“宝儿要这些有什么用?”洛溪燃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他们并没有想要攻城,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宋玉瑾闭眼深吸一口气,“如今我们什么消息也传不出去,一旦弹尽粮绝,他们立马就会攻进来。漠城之后的城池地势开阔抵挡不住楚军,到时候夏国腹背受敌再无回旋之地。”
“我已经派人冒死送消息出去了。”洛溪燃蹙眉。
宋玉瑾摇头:“不,我们要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洛溪燃听得云里雾里。
宋玉瑾卖关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马上派人去收集。”
“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洛溪燃嘀嘀咕咕的说完还得吩咐士兵去城中收集。
往昔病得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时候,那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场景总是缠着他,惶恐不安在听到楚国和夏国开战后更是怕的日夜兼程赶回了夏国。宁做刀下魂,不当亡国奴,宋家世代将才,没道理他宋玉瑾就是只知享乐的贪生怕死之辈。
——
洛城军营内——
“护国公,国师的信。”一小兵急忙忙跑进来。
因战事连日眉头从没有下去过的护国公在听到这话后,激动的蹭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可是宝儿的消息,快拿给我看看。”士兵连礼都没有行就被一把捉住了手臂。
士兵连忙把信给了护国公。
护国公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件:“护国公安,宝儿原是被楚皇姜明渊所掳走,晚辈从楚皇手中救走时已是强弩之弓,无奈之下带去周国找寻神医下落。一直未告知宝儿下落,是怕宝儿撑不过来,望护国公体谅。今宝儿已经痊愈,本是打算带宝儿回来,不料战事又起,恐多事之秋对宝儿不利,便打算战事明了在做决定。不料被宝儿无意知晓,竟是联合晚辈表妹瞒着晚辈日夜兼程离开,等知晓时却是不知宝儿已经走到何处。若护国公知道宝儿行踪,记得给晚辈修书一封。钟离沐书。”
信纸滑落在地,护国公看完后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宝儿一贯娇养,却是没有想到骨子里有着宋家的血性,听闻两国战事又起竟然不顾身体都要回来。这要回来也就罢了,国师瞒着不说怕也就怕宝儿闹着要回来招架不住,哪里想却是让宝儿不小心听到了,这国师也真是的,怎么不躲着些说话。
护国公无奈扶额:“传我的命令下去,若是有人自称是熙郡王,先带来见我。”
“属下遵命。”
说完匆匆忙忙的出了营帐。
“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护国公摇头叹息。
这边各种事烦扰着,前方战场上却是传来捷报——
“回禀护国公,世子打了胜战,楚军被逼着连退了几十里。”来传信的士兵面上都带上了喜色。
“好好好。”连日以来不得松开的眉头这下子终于舒展开来,“不愧为我宋氏子孙。”
军师在一旁也是难言喜色,由衷道:“楚皇在我朝为质多年,本就没有根基,能得来这皇位也只是因为楚国皇室无能罢了。况且楚国先皇昏庸,楚国早就已经岌岌可危,如今举国之力与我朝抗衡,怕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弓了。”
护国公却道不然:“楚皇智多近妖,能在我朝忍辱负重至今还能回到楚国夺得皇位必是有过人之处,绝不是胆小怕事之辈,我们还是需要提高警惕的。”
“护国公说的是。”军师连声应和。
护国公面色冷凝,心中怎么也无法放松,楚皇为质多年,怎么可能一回去就能坐稳这个厮杀来的皇位,必然是为了树立威信才撕毁协议,这胶着了一个月的战事怎么可能就这么赢了,总不可能是楚国内里坏了根,才导致楚皇无奈退兵。
护国公的这番忧虑并非空穴来风,在后来的日子里,护国公才意识到什么叫失望。
——
“明明末将能打个胜仗回来,为何陛下偏要末将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跑。楚国只有战死断没有当逃兵的道理。”楚国的大将军陈少宇愤愤不平的道。
姜明渊被臣下如此冒犯质疑也不恼怒,淡淡道:“兵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过就输这一次,不过平常事罢了,有何好气的?”
“陛下是在夏国当质子久了,才不敢攻打夏国吧。”大将军陈少宇出言讥讽。
“放肆!”立在一边沉默了许久化名为施文浊的苏南絮呵斥道。
“一个弱女子,还是敌国人,怕不是就是你迷惑了陛下。”大将军陈少宇和姜明渊就已经是讥语相向,别说这个和姜明渊从夏国回来的来路不明的女子。
苏南絮张嘴欲言,却是被姜明渊抬手制止。
“寡人唯才是举,只要是有才能愿意为寡人所用者,不论国籍不分男女,寡人皆以礼相待。”姜明渊和善笑道,“若是大将军有本事,寡人自然封官加爵。”
“末将倒是想拿出真本事,倒是陛下瞻前顾后不敢让末将施展手脚。”大将军陈少宇阴阳怪气道。
“大将军都说了寡人在夏国为质多年,那自然是比大将军要了解夏国。寡人如此做自然有寡人一番道理,倒是大将军不听军令,那到时候若是大将军犯了错就莫怪寡人军法处置了。”姜明渊慈眉善目的说着小惩大诫的话,不禁让陈少宇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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