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巧兰这么大个人了,还孩子呢?
系统直犯恶心:【呕,脸呢!】
苏窈翻白眼,上梁不正下梁歪,卫巧兰如此无脑,原来是继承的。
卫老夫人:“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马上要及笄了,也不嫌害臊!我都替你瘆得慌!”
老夫人可真是嘴替。
苏窈道:“一罐灵玉霜是小事,不过巧兰妹妹收了国公千金买灵玉霜的百两银子,也未给我,难不成是堂妹有孝心,给了大伯母?”
“什么——百两银子?!”
见郑氏一脸懵,苏窈捂唇,略显惊讶,添了一把火:“难道堂妹没有给大伯母,自己私藏了?”
郑氏本想护着卫巧兰,一听卫巧兰把百两银子私藏起来了,爱财如命的郑氏顿时面露凶相,拿起竹鞭往卫巧兰身上招呼,“好你个死丫头!银子呢,拿来!”
卫巧兰哪里拿得出来,早就花的干干净净了。
郑氏气的胸口痛,那可是百两啊,都被这死丫头给挥霍了!
她还要拿出来这百两银子赔给苏窈,撸起袖子下手更狠,也不说孩子还小了。
“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卫巧兰挨了一顿竹鞭炒肉,一把鼻涕一把泪给苏窈道歉。
苏窈慈爱的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嫂嫂的东西你拿了便拿了,可你这习惯不改,往后出入名门高户,要是拿了什么贵重的、御赐的、甚至是官家的物件……”
大伯母脸色瞬间变了:“官家的?她敢?!””
“我看她倒有这个胆子!”老夫人当即下令罚卫巧兰跪祠堂抄写女戒一百遍,不写完不准用饭,饿她个两三天!
卫巧兰尖叫:“一百遍?”
老夫人:“嫌少,那就两百遍!”
系统长叹一声:【爽!】
*
“啪、啪!”
鞭子落下时撕裂白衣衫,男子皮开肉绽,血珠飞溅到宋凝瑶华贵的裙角上。
宋凝瑶重活一世,看血腥场面眼睛丝毫不眨,命人往兰郎的伤口泼盐水,听他痛苦的闷哼声,冷笑道:“不说?你这双手不是会弹琴吗?今夜之后,怕是再也按不准弦了。”
拶刑,烙刑,她就不信他能扛过去!
正要换成拶刑,宋凝瑶身上忽然奇痒难耐,仿佛有虫子在她体内乱钻,她额头青筋暴起,在地上打滚。
婢女乱了套,忙去请大夫,小姐发疯似的跳进池塘。
宋凝瑶自然不知道,是体内的一股妖力在作乱。
待她再回来,本该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兰郎消失的无影无踪。
跑了?哼,卖身契在她手里,看他能逃到哪儿!
哪料到打开匣子,一同连卖身契也没了。
翌日待宋丞相下朝回来,宋凝瑶正要告状,让他全城搜捕兰郎,就被丞相父亲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不过是个乐师,跑了就跑了!”
“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燕王选妃,你招惹卫启夫人和翟国公女儿,今日那两人双双在朝上参了我一本!说我治理下人无方!”
“为父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
芳华居,昏迷一夜的兰郎醒来,见到苏窈如同狗子见了主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她的袖子:“王姬呜呜,奴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需要她出手,系统就巴结讨好帮她弄出了卖身契。还伪造好了身份,阳州商户账房先生之子。
【狐狸精,怎么样,本统还是有用的!】
‘不错,打消了本狐送你去废品回收的念头。’
苏窈让兰郎戴上面纱,在芳华居做掌柜,负责算账监工,每月十两钱。
谁知道这家伙说生是王姬的奴,死是王姬的鬼,死活不要月钱。
不要钱,那不就是卖身给她了?
苏窈可不想被缠上,“衣服钱,药钱,伪造假身份的钱,都记在你账上了,你不要月钱,何时能还清我?”
兰郎:……
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近日苏窈忙着铺子开张,日日都在芳华居,卫启上朝参了宋丞相后,回来路上顺便拐进了芳华居。
听下人说夫人请来个年轻的的男掌柜,卫启心里咯噔一下。
推开二楼厢房,那男子衣衫不整,前襟半露。两人举止亲密,其实是苏窈往兰郎脖子上了点新研制的玫瑰香粉试色。
“夫君?”苏窈手一抖,香粉盒“啪嗒”掉在地上,撒了一地红艳艳的粉末。
不对,她又没干坏事,为毛要心虚?
卫启眯了眯眼,手按在刀柄上,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窈儿,他是谁?”
兰郎微微一笑,慢悠悠地掸了掸衣领上的香粉,“在下兰郎,是在曲阳时王姬的旧友。”
“旧友?”卫启冷笑一声,“旧到能让她亲自给你抹香粉?”
苏窈干笑两声:“夫君别误会,我就是试试新品…...”
“试到脖子上?”卫启眼神危险地扫过兰郎的颈侧。
兰郎故作羞涩地低头:“王姬说,这样更显气色。”
卫启额角青筋一跳,手已经按在了刀上:“是吗?那不如让我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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