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怀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夏日的一阵凉风,瞬间刮遍了整个大晋朝,令人遍体舒畅。
举国同庆!
近段时间,京城人士谈论的话题都是关于皇后娘娘怀孕的话题。
先帝体弱,朝政大事几乎都交给了内阁。
自从清乐帝登基之后,先是天降大雪,几年的干旱终于结束。
清乐帝勤勉克己,身体力行,爱民如子。
如今皇后娘娘又有了身孕。
这一切都使大晋朝呈现生机勃勃之态。
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觉得有了盼头。
皇后怀孕之事,有人开心,当然也有人恼怒。
其一便是上书斥责皇后独霸后宫,牝鸡司晨的御史。
皇后怀孕之事一出来,他们就被狠狠打脸了。
如今这些御史都不敢出门了。
他们一出门,别人就会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人家皇后独霸后宫又如何?
人家如今可是大晋朝的功臣,是能够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女人。
反观以前入宫的那些女子,她们入宫大半年了,连皇上的心都笼络不了。
皇后娘娘一能笼络君心,二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利于朝政的稳固,这是人家的本事。
恼怒的人还有沈家人。
太后心里气得要死。
骆清清若是能够诞下嫡子的话,那就没沈家什么事了。
她心里虽然气,但是面上还不得不一副笑喜颜开的样子,还装模做样给了皇后许多赏赐。
沈国舅气得卧床好几天。
被打了一顿的韩浚思,听完这个消息之后,臀部更痛了,内伤更重了。
他的痛不是来源于身体,而是来源于失而不得,悔之晚矣。
他夜夜低唤着骆清清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轻柔,一声比一声深情。
唤得睡在侧边的蒋雅媛越来越心灰意冷。
一连几夜如此之后,蒋雅媛实在受不得这种委屈。
她崩溃地对韩浚思又打又骂。
“韩浚思,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你一生一世只爱我的,如今你夜夜唤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算什么?
你清醒点好不好?骆清清已经是皇后了,皇上把她如珠似玉地捧在手心。
你们没有可能的,你还念着她做什么?
你再这样下去,就不是冲撞皇后娘娘圣颜而被打了。
若是让皇上知道,你对皇后娘娘存了非分之想,只怕整个安平侯府都要满门抄斩。”
韩浚思一脸悲痛,他凄楚说道:“可是怎么办?我忘不掉她,我忘不掉她啊,你让我怎么办?当初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害她?我又怎么会和她分道扬镳?她该成为我的娘子,和我共度一生一世的娘子。”
蒋雅媛心灰意冷。
韩浚思能够说出这种话,证明她再如何挽回都没有必要了。
她冷笑说道:“当初可是你提议找山匪毁了骆清清的,且不说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即便她没嫁人,她若是知道你心肠如此恶毒,你觉得你的爱意在她心中价值几何?”
韩浚思顿觉全身阴寒,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他突然怒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我,让我上了你,我也不会因为要对你负责而去谋害她了。我真是傻,我真是傻,我怎么会因为一时情迷而害了她.......我怎么会?啊啊啊啊,我好悔啊!我好悔啊!”
蒋雅媛当即让丫鬟们进来收拾东西,连夜回了蒋家。
蒋志宣看到自己的小女红着眼睛回来,已经猜到定然又是韩浚思给她气受了。
蒋志宣断然说道:“媛儿,和离!回家来,爹娘养你一辈子。”
蒋雅媛一边垂泪一边摇头。
蒋志宣话说得轻巧。
她已经嫁为人妇了,和离后,她还能有什么出路?
蒋志宣又气又恼,恨铁不成钢。
韩浚思夫妇不和的消息辗转传到了骆清清耳中。
彼时,骆清清在宫中养胎正无聊。
她被萧九辰安排更多的人伺候,每日珍馐美食流水般送到她宫里。
她出行,便是呼啦啦一群人。
萧九辰生怕她磕到碰到了,恨不得让她整日躺在床上不动才好。
骆清清虽然觉得无聊,却也感到了萧九辰浓浓的珍视。
听到韩浚思夫妇不和的事情,她更是开心。
恶人自有恶报。
她让明月出宫找人安排了一个女人,接近韩浚思。
“找个和我有几分相像的。”骆清清叮嘱明月。
明月不解。
骆清清并不多做解释。
这段时间,她已经想明白了,韩浚思那日看的眼神像极了萧九辰看她的眼神。
热切,迷恋。
她明白了韩浚思对她的心思。
既然韩浚思和蒋雅媛的感情那么经不起旁人的磋磨,那她就再助他们一臂之力。
*
一月之后,蒋雅媛终是忍不住,在韩浚思没来接她的情况下,自己回了安平侯府。
她离开时,兰芳园寂静如雪。
她回来时,兰芳园姹紫嫣红。
种了满园的小竹被悉数铲掉,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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