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清所料没错,曹玉珍给太后娘娘的宫中递了牌子。
她到太后的宫中奉上一幅精美的绣品,又和太后陪笑了一番。
她趁着出宫之际,转而跑到了御书房外。
她跪在微雨中,直呼有要事面见皇上。
帝王日理万机,当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何况是一个朝廷命妇?
杨公公派了两个近侍去驱赶,曹玉珍甩出了一记重锤,“此事有关未来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这可是和皇上密切相关的人啊。
清乐帝后宫女人无数,但是他一个都不曾宠幸过。
如今全朝上下,都盼望着即将进宫的皇后娘娘能够改变这个局面,毕竟皇后娘娘可是陛下自己封的啊,想来应该是有几分情谊的。
近侍听到事关皇后娘娘,一刻也不敢怠慢,立刻到殿中禀报了此事。
曹玉珍被传入殿内,她跪在地上磕头。
她看到不远处明黄色的衣摆,确认眼前之人确实是皇上之后,她才开口说话:“皇上,臣妇有罪。
臣妇未能教导好女儿,致使小女做尽了荒唐之事,丢尽了骆家的脸,还让皇家蒙羞。
皇上,您请降罪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做父母的不是,没有好好看护好小女。
她定然是不愿入宫,才一时想不开的......”
萧九辰听得眉头紧皱。
这曹氏颠三倒四地说话,他听了半天也没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他沉声打断曹玉珍:“到底何事,你且快快说来。”
曹玉珍抹着眼泪,悲苦说道:“呜呜呜,我家小女清儿.....清儿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臣妇今早无意之中发现她屋中有男人出入,她身体上欢爱痕迹明显,她清白已失,已经不配成为皇后。”
萧九辰越听脸色越冷峻。
他的娇娇,他还不清楚吗?
曹玉珍果然恶毒至极。
他娇娇的男人就是他,他是在知道的情况下,才不会误会他的娇娇。
若他娇娇的男人不是他,曹氏猝不及防到他的面前告状,这是赤裸裸地要致他的娇娇于死地啊。
曹玉珍悄悄窥视萧九辰难看的脸色,心里一阵得意。
这段时间,她的确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才日日担惊受怕。
但她做噩梦最大的原因还是生怕骆清清把她做的恶事告诉了镇南侯。
镇南侯是她这一生最大的依仗,她的儿子骆景华能否博个好前程,还需要镇南侯、骆景雪和骆景风的扶持。
若是他们三人知道了她对骆清清做的恶事,定然会恨她入骨。
到那时,侯府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说实在的,若是骆清清乖乖巧巧地待在府中,不要过问府中银钱之事,她也不会和韩浚思合谋害他。
她母家弟弟嗜赌如命,家中早被他搬空了。
她爹娘求到她面前,她于心不忍,只能拿侯府的银钱去还弟弟欠下的债。
侯府银钱流失严重,窟窿越来越多。
要怪就怪骆清清太聪明了,骆清清应该是看出了府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她频频过问府中之事,搞得她提心吊胆。
恰好这时,韩浚思给她递了一把刀,她自然做个顺水推舟了。
曹玉珍记得那日骆清清对她说的话,“母亲,你那么热络地张罗着我嫁给韩浚思,难道你就不怕我嫁过去之后,笼络了他的心,让他把你做的恶事告诉爹爹吗?”
曹玉珍越想越害怕。
她直觉骆清清已经知道了她和韩浚思密谋之事,不然她不会说出这种话。
若是骆清清成了皇后,那她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骆清清成为皇后,然后彻底毁了她。
如今老天开眼,让她抓住了骆清清最大的把柄,她定然要利用彻底。
曹玉珍跪在萧九辰前面,假惺惺地哀求:“小女犯错,都是我们做父母的不是。
万望陛下不要怪责小女,要怪就怪我们吧,清儿还小,她什么都不懂。
她许是觉得私会男子这种事情没什么的,她就是太单纯了,请陛下饶过小女吧,臣妇回去之后,定然会对她严加管教。
臣妇已经想好了,就把她送到城外的残月庵去,让她在菩萨面前日日忏悔。”
萧九辰的脸如同远山雪峰那么冷。
曹氏好手段,她字字替他的娇娇请情,其实句句都在重申他娇娇的罪责。
真是杀人诛心。
他千谋万算,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娇娇哄到了手。
这曹氏竟然想把他的娇娇送去残月庵,这不是诛他的心是什么?
萧九辰“咔嚓”一声捏碎了手中的狼毫。
他脸色阴沉地说:“杨公公,给曹氏赐酒。”
杨公公困惑看向萧九辰。
萧九辰重新拿起一支狼毫,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杀”字。
杨公公了然。
他把曹玉珍请到了偏殿。
近侍端上毒酒之后,杨公公笑眯眯说道:“曹夫人,骆小姐之事,陛下会处置的,这是陛下为嘉奖你而赐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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