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骑士的身体被浩克抡了整整一圈，结结实实地砸在芬里斯的左脸上。
芬里斯的头被砸得向右侧偏过去，它的巨大身体跟着头的方向踉跄了两步，左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凹痕。
浩克紧跟着反向抡，死亡骑士又砸在芬里斯的右脸上。
左右左右——浩克用死亡骑士抽了芬里斯六个耳光，一记比一记重，一记比一记快。
芬里斯被抽蒙了。
它的两只前腿开始发软，眼睛里紫色和混乱交替闪烁。
它张开嘴想咬浩克，浩克直接把死亡骑士塞进了它的嘴里。
芬里斯的牙齿本能地咬合，咬在死亡骑士的铠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
死亡骑士的铠甲在狼牙的压力下出现了新的裂纹，暗紫色的能量从裂纹中喷出来。
索尔从主殿废墟中爬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浩克抡着死亡骑士抽芬里斯耳光。
索尔的嘴张开了。
“爽——！”
索尔吼了出来，声音大到压过了远处的雷声。
“哦，浩克。”
洛基双手抱胸，歪着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
“你终于找到了一份适合你的工作——拆迁。”
浩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转过头，看到洛基站在廊柱上，穿着那身整洁到在战场上格格不入的绿色华服。
浩克眯起了眼睛。
“浩克……砸。”
洛基的笑容僵了半秒。
“不不不——我们现在是队友了，记得吗？队友？”
洛基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已经悬在了廊柱边缘，
浩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转回头去，继续用死亡骑士抽芬里斯。
洛基苦笑了一下，从廊柱上跳下来，再次加入拦截亡灵大军的战斗。
索尔站在废墟中央，永恒之枪重新在手，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但身体里的奥丁之力已经被刚才那道雷霆彻底激活了。
他感觉到自己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热，血管里流淌的不只是血液，还有金色的光。
托尼从他身后的碎石堆里站起来，战甲重新充能后恢复了全部功能。
他的双掌和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同时亮起，电磁脉冲的能量蓄势待发。
“瓦尔基里呢？”托尼问。
“这里。”
瓦尔基里从一堆碎石下面爬出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还能打。”
托尼看了一眼主殿内的情况。
死亡骑士现在在外面被浩克当双截棍使，广场上的亡灵大军在洛基的火力压制下开始出现混乱，但主殿本身已经变成了一座废墟。
穹顶没了，廊柱断了，王座塌了，永恒之火的火盆倾覆在台阶上，金白色的火焰在石砖上静静地燃烧。
然后他转头看向广场上那个画面。
浩克正拎着死亡骑士抽芬里斯。
托尼看了三秒钟，然后说出了索尔想说但还没说出口的话。
“我感觉我们把最难的部分交给浩克，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闭嘴，托尼。”
索尔说，但他的嘴角在抽动。
广场上，死亡骑士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他被浩克拎着脚踝连续抽了芬里斯几十下之后，意识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复了过来。
他的铠甲已经碎裂了大半，面甲也被砸得凹下去了一块，一只眼睛从头盔的缝隙里露出来，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
他倒悬在半空中，手掌握紧，夜空之剑在掌心重新凝聚。
他朝浩克的手腕劈了下去。
剑刃砍在浩克的小臂上。
声音是钝的。
夜空之剑的剑刃嵌进了浩克的绿色皮肤里，劈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绿色的血渗了出来。
但也仅此而已了。
浩克的手臂上覆盖着液态艾德曼合金拳套，拳套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前臂中段。
死亡骑士那一剑劈开的是拳套末端，但剑刃劈进皮肤之后，被浩克的肌肉卡住了。
浩克的肌肉纤维密度远超任何生物组织，剑刃每深入一毫米都需要巨大的力量。
死亡骑士又劈了一剑，劈在同一个位置。
伤口深了一点。
又劈了一剑。
浩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然后又看了一眼倒悬着的死亡骑士。
“痒。”
然后他把死亡骑士换到了另一只手上，他把死亡骑士重新握紧，而且这次握得更用力了。
液态艾德曼合金从拳套上涌出来，沿着死亡骑士的腿向上蔓延，把对方的小腿也包裹在了金属里。
死亡骑士又劈了一剑。
这一次，他没有劈向浩克的手臂。
剑刃抵在了他自己的小腿肚上。
那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动作。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他把剑刃贴在液态金属包裹范围的下缘——那里正好是膝关节下方的位置，是艾德曼合金没有覆盖到的、他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的手腕翻转，剑刃向内，以一个精准到残忍的角度，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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