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
人群后面。
秦淮如正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微微皱起眉头。
因为她发现。
许大茂今天的神情很奇怪。
尤其是右边衣襟。
似乎鼓鼓囊囊的。
像藏着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
秦淮如的目光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而另一边的何雨柱。
显然也没有打算就这样算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
许大茂坐着的时候。
动作有些僵硬。
而且一直下意识护着胸口。
仿佛那里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一刻。
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自语：“这也太气人了……头都快炸了。”
秦淮如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蹙眉，走了过去，低声问：“柱子，你头疼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勉强露出一丝苦笑：“不累，只是……脑子里乱。”
脑子乱，不仅是因为鸡蛋的事，更因为院子里最近的种种。他总觉得事情背后藏着什么，而自己越是想捋清楚，就越觉得迷糊。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想办法，这种压抑的情绪只会越来越重，头痛也会越发厉害。
“柱子，你要不要喝点水？”秦淮如小心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何雨柱接过水，手指微微发抖，心里却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想让人看出自己心里的无力感，尤其是秦淮如面前。他咽了口水，把水喝下去，感觉喉咙里一阵温热，但头痛并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喝水时呼吸一急，更加明显地敲打着他的脑袋。
他靠在院墙上，双手抱头，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刚才鸡蛋的事情，许大茂那副得意的神情，还有围观的人群。他心里一阵烦闷，像是有人在肩上不停推他，让他无法安稳。
“柱子，你没事吧？”秦淮如蹲下身，眼神里透着关切，但又带着些犹豫。
何雨柱用手揉了揉头发，深呼吸几次才慢慢说：“没事……只是头有点疼。”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种“没事”，只是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软弱。他怕人知道他被小小的事情就搅得心烦意乱，更怕秦淮如担心。他知道自己要撑住，不然院子里那些人会觉得他软弱可欺。
秦淮如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她能看出来，他心里压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而这种情绪，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无处安放。
何雨柱侧头看向天色，太阳刚升起，阳光从屋檐的缝隙洒在院子里。金色的光斑落在地面上，但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他心里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力，甚至连愤怒都带着头痛的刺痛感，让他更懊恼。
他低声咕哝：“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一点点小事都能弄得我心烦意乱……”
秦淮如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像在提醒他：有人在你身边。
何雨柱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轻轻的安慰，心里一阵微微的温暖，但头痛却丝毫没减。他知道，自己不光是身体不舒服，心理上的压力才是最让他难受的部分。
“我得想办法。”他在心里默默嘀咕，“不然……我真的要被这些小事折磨疯了。”
说完，他慢慢站起身，手指仍在揉太阳穴，心里暗暗决定：今天不管怎样，他都要找回属于自己的那份掌控感。
可刚迈出一步，远处的巷口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他本能地握紧拳头，眼神在昏黄的晨光下微微闪烁。头痛在胸口和太阳穴之间交替作痛，让他每呼吸一口气都带着一丝沉闷，但他的心里更清楚：无论如何，他不能退缩。
这时，他下意识想起昨天棒梗的神情，想起昨晚秦淮如递过来的温水，又想起被抢走的鸡蛋。他心里翻腾的愧疚、压抑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柱子，你……又要发火了吗？”秦淮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轻轻的担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看向晨光中的院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不发火……至少现在……我得想办法让自己不再被这些小事牵着走。”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寒气，何雨柱已经起了床。
他习惯早起，收拾完屋子便拎着水桶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你这个丧门星！一天天就知道偷懒！家里这么多活儿没干完，你还有脸坐着？”
声音又高又急，像一把锥子似的扎进人的耳朵里。
何雨柱不用看都知道，是贾张氏又在骂秦淮如。
这种事这些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皱了皱眉，提着水桶继续往前走。
院子里已经有人出来洗漱，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贾张氏那张嘴，谁要是招惹了她，她能追着骂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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