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匕首的范溪音惊吓的扒开他的手跳起来绕到一旁隔开与他的距离:“你!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想砍断我胳膊?我不是说了我会好好学法术早日帮你解开吗?”
“我恶毒?”这句话激怒了姜贺,他大步上前拽住她胳膊恶狠狠的说道:“到底是谁恶毒把我困在这里有家不能回,还要受奇耻大辱的?我堂堂凤凰神族皇子,竟要沦落到从前给我提鞋都不配的世家小姐做侍从?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便被困在了这里,你的一时兴起毁了我的人生,到底是谁恶毒!既然你说了只要我那么你只能要我,范溪音我恨你,我恨毒了你所以你的目光只能停留在我身上,无论你高看谁一眼,我都会杀了他。”
惊恐的范溪音被吓的不敢说话,屋外一声炸雷更是吓的她往后退去,松开手的姜贺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心情大好望向屋外下起的大雨扬起嘴角:“怕是今日姑娘只能待在家里,外面下雨了,属下会差人去宫里说一声,也会告知大小姐今晚姑娘不回去用晚膳了,免得淋了雨着了风寒就不好了,继续用膳吧。”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继续吃着。
委屈巴巴的范溪音憋了好久哇的一声哭出来瘫坐在地上:“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你走你走!”
不为所动的姜贺喝着汤说:“这招对属下可没用,姑娘要是想日子好过一些,就要乖乖听话,姑娘最好是擦干眼泪起来吃饭,别让属下亲自动手,属下动手没轻没重的,伤着姑娘就不好了。”
忍着眼泪的范溪音红着双眼无辜又可怜的爬起来坐了回去。
笑笑的姜贺把汤放到她面前:“今天的汤很好喝,姑娘还没尝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点东西才能长高。”
本来范溪音已经下定决心送走宇文疏了谁知发生的事,让姜贺想要留下宇文疏了。
院子里摘花的范溪音脖子感觉被什么扎了一下还没当回事,结果没多久就呼吸不过来胸口闷闷的,不远处和星云说着什么的姜贺捂住胸口难受的吐出口血,两人下意识的看向范溪音的方向。
“姜贺!”范溪音难受的吐了血跌跌撞撞的朝着他们过来,姜贺顾不得自己难受大步跑过去,范溪音大口喘着气吐着血扑进他怀中捂着脖子:“疼~”
抱起她的姜贺沉着气道:“星云封锁消息把药神请来,快去!”他抱着范溪音回了屋子用灵力探了探检查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发现她所中的毒不足矣致命也不是什么难解的毒。
垂下眸子的姜贺犹豫了片刻拔出匕首端着热水的宇文疏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以为姜贺要害她,小小的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拼命拽住他胳膊:“你要干什么!不许你伤害姑娘别碰她!来人来人呐救命救命!”明明他都害怕的在发抖却还是死死的拽着姜贺拿着匕首的那只手。
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姜贺心里有了别的想法就是他这个举动才得以让他留下:“你再不松手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你杀了我,我也不能让你伤害姑娘你要杀就杀我吧,别伤害姑娘,她是个好人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求求你。”宇文疏掉着眼泪不肯松手。
床上的范溪音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抓着姜贺的衣裳:“姜贺我好疼~疼~”
没办法姜贺一脚踹开了宇文疏顺手将他定住用匕首划破手腕递到范溪音嘴边抱起她让她靠着自己:“喝了就不疼了,快喝。”
宇文疏一愣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等星云带着药神赶来范溪音已经平稳的睡着了,随意处理好伤口的姜贺盯着药神:“如何?”
“幸得姜贺大人解毒,并未伤及身体,溪音小姐一切安好,就是年纪小承受不住疼睡过去了等醒来就无事了,老奴开些祛余毒的药以防万一,给溪音小姐喝两顿就好。”药神收起东西开了药方递给星云。
坐在床沿边的姜贺点点头:“辛苦了,只是今日的事还请保密,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后果自负,星云送送大人,赏。”
星云带着药神离开后,姜贺解了宇文疏的法术招招手示意他走近些:“你真的愿意留在这里留在姑娘身边?”
眸子一闪的宇文疏点了点头:“姑娘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只愿当牛做马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我愿意留在姑娘身边,只要姜贺大人让我留下,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不会的我都能去学。”
“可你资质太过平庸,别说是做杀手和暗卫了就连做个眼线都不够资格,溪音阁不养闲人你不适合修炼,留在这里你没用。”姜贺是想留下他,但是考虑到他资质实在平庸,留在这里对范溪音毫无帮助。
沉默了一会儿的宇文疏开口道:“我想学医和制毒解毒,姑娘今日是中毒了,若是我学了医术学会了制毒和解毒,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就算是发生了我也能第一时间找到解毒的法子,我知道别的不适合我,但是这个我一定能学会的,还请姜贺大人留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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