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桓望着范溪音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流淌出几丝爱意:溪音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我愿意折断你的双翼,我绝不允许你像阿然一样离我而去。
范思锦牵着马,苏伯语翻身上马后接过缰绳说道:“阿哥我走了,照顾好母后,别让谁伤了母后。”
点点头的范思锦拍了拍马肚子:“放心吧阿弟我会照顾好姑姑的,快临盆的时候我会让人送信给你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阿哥也要当心些,走了,驾!”苏伯语临走前望了望不周山:“母后儿子总有一天会带您回家的,再等等,再给儿子一些时间儿子会来接您回家。”
苏乐言被羽然一掌打飞滚落在地上,捂住胸口的苏乐言吐出来血死死的抱住要走的羽然不放手:“我不会让你伤害我阿娘的!”
时晚站在不远处一时间不知所措,羽然生气的想拔出腿:“苏乐言你放开我!范溪音肚子里怀着傅景桓的孩子,一旦孩子降生那么危及苍生,谁也不知道那孩子有多厉害,更何况范溪音背叛神族人人得而诛之,我没办法视若无睹,我得杀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会坐视不理的,你放开!”
羽然用力踹开她,苏乐言唤出长鞭嘴角带着血很是狼狈,长鞭缠绕住羽然她已经是用尽了全力:“人人得而诛之?荒谬,我阿娘的命是她自己的,你没资格取她的命,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我要定了,你敢挡我的路,要杀我阿娘和我三弟弟我管你是谁,我照样对你不客气我才不管什么苍生,我只知道,我阿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与我一母同胞的弟弟!”
“冥顽不灵,那我就给你一些教训,少拿公主的架子来同我说话,他们乐意捧着你我才不会惯着你。”羽然说罢掌心的红光就要冲着苏乐言而去。
眼神坚定的苏乐言拽紧长鞭准备迎面而上之时苏伯语快速扑过去挡在苏乐言身前,凝聚出的屏障和红光相撞一同破碎。
愣了一下的羽然看着他:“苏苏?”
苏乐言收回长鞭抓住苏伯语的胳膊:“阿弟她疯了,她要杀阿娘和三弟弟。”
苏伯语看到她的伤有些生气了扭头盯着羽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赞成,唯独不能伤害我的家人?你已经试图杀我母后一次了,这一次你是想让我们之间彻底永无可能吗?我让你待在昆仑山反思,你如今伤我阿姐还要去杀我母后?干脆把我也一起杀了好不好?”
“我跟你无话可说,你不是龙渊,龙渊不会像你一样优柔寡断是非不分!范溪音我非杀不可,我不能看着龙渊守护的苍生毁在傅景桓和范溪音手上,龙渊会回来的,你不是他,他要是看到苍生被毁他会难过的。”羽然十分执着于龙渊,龙渊热爱的她哪怕不懂也会尽力去守护。
冷着脸的苏伯语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了她好久笑了两声,只是这笑是冷笑:“回来?回哪儿?回不来的,他死了,我有他的记忆却不是他,阿然,龙渊已死,转世那就不是一个人他醒不来了,只要我活着他就醒不来,生生世世他都不会再回来,你看清楚,我不是龙渊我是苏伯语,他已经死了几十万年,就算觉醒我也会压制住龙渊的意识将他封印在体内,不会让他将我取而代之,所以他没可能回来,你趁早认清现实,安分一些,待在昆仑山,等我到婚嫁年纪娶你为妻,阿然这已经不是真神的时代了,这即将是我的时代。”他这幅模样是羽然和苏乐言从未见到过的。
后退了两步的羽然感受到了压迫感,一种只有龙渊身上才有的压迫感:“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龙渊他会回来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他想看到的,我不能让他的努力一切都白费,我得帮他。”她转身要走苏伯语张开双臂蓝光瞬间包裹着羽然。
羽然本以为能轻而易举破解,哪曾想她试了一次震惊的看着苏伯语。
苏乐言也惊讶不已,苏伯语的能力对抗真神的羽然那是一点胜算也没有,可他居然能把羽然困在结界之中:“阿弟?”
“这不可能…..你是龙渊?”羽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混沌之力。
苏伯语握住苏乐言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放心:“我说过了,他别想回来,我是苏伯语我是觉醒了,但我还是我,不是他,他的意识会永久沉睡直到消亡,阿然我有家人,龙渊可以舍下家人舍下你只为苍生,我做不到,我是爱你,但我也爱我的家人爱我的母后,爱我的手足至亲,觉醒不难压制住他也不难,我不想成为一个行尸走肉,无亲无故,无爱无喜无忧的神,那不是我要的,龙渊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他不应该再存在,阿然他很快就不复存在,我只是我自己,我跟他是同一人却又不同,我爱你自然不会舍下你,但他不会,他可以为了苍生放弃你,阿然相信我,母后她不会,只有这个孩子才能挽回这一切。”
伤心的羽然拍打着结界:“你想对他做什么苏伯语你别伤害龙渊!求求你让他回来吧别伤害龙渊!不要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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