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本座心悦于她,想和她一生一世永不相弃,绝不负她。”傅景桓的这句话是压垮他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
点点头的苏铭安笑着说:“那就好,只要她与你两情相悦,我就安心了,你帮我告诉她没有来世,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能和她相识相知相爱相守我已知足,让她安心的过她的日子去吧,我就不再拖累于她。”他唤出匕首竟是毫不犹豫的刺穿心脏,傅景桓看着他倒在血泊里无动于衷,直到他咽了气。
看着他的仙魂消散傅景桓有些对他改变了一丝想法:“世人皆说你温文尔雅却怯懦无能至少你对死毫无畏惧,可惜啊,谁让她对你情根深重呢?你在一日本座永无可能得到她全部的爱,所以你必须去死。”
当苏锦澈和范旭泽得知的时候,苏锦澈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眼泪涌出来:“安儿~”
范旭泽也是心痛不已,苏锦澈晕厥了一次醒来后又是掉眼泪哭的肝肠寸断。
傅景桓领着范溪音走进来看着他们两个伤心欲绝的样子心情大好,他把范溪音按在椅子上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看,痛快吧,活着的时候没见当回事,死了反而是假模假样,溪音所以啊,不要信他们。”
同样心里痛苦难捱的范溪音还要装作一副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模样。
“是你干的!是你杀了我儿!”苏锦澈想要冲向他奈何哭的实在没力气,范旭泽勉强才扶住他:“君上!”而身在九幽君的夏轻衣更是哭死了好几次,那可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
挑眉的傅景桓无辜的看着他:“千万不要这样说,逼死你儿子的是你自己,是你瞧不上他不是囚着就是关着,让他早就不想活,本座什么也没做,他就自我了断了,他离了溪音本就毫无念想是你活生生的逼死你自己的儿子你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你就是不给,杀了你儿子的是你自己呀。”
瘫坐在地上的苏锦澈哭的像个孩子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我儿…..我儿为何非要如此想不开啊,本君所做所为都是为他好啊,并非如传言一般不喜他,他为何偏要相信那些话认为是本君厌弃他,他可是本君的第一个孩子。”
傅景桓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哭,早做什么去了,他是对你这个父亲失望透顶,溪音笑话我们也看完了,回不周山吧,冥王早点为世子举办丧礼吧,呀,那苏伯语岂不是成了瑞王继承了王位?”
“我只要我儿子平安的待在鬼蜮。”范溪音知道王城此刻需要一位君主,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将会是苏寒过去。
搂住她肩的傅景桓笑着说:“也是,这鬼蜮也算是一个小国,苏伯语大可自立为帝,从此与冥界分家成为一方帝君,不如就让他做鬼蜮的帝君吧,本座回去就下旨将鬼蜮归他管辖从此他也是帝君,就不必再受冥界左右。”
其实苏锦澈也是有这样的想法,鬼蜮离冥界有些远,实在难以分到冥界,与其合并不如留个皇族子弟去做帝君,但是他原本想的是把鬼蜮给范思锦,将冥界给苏伯语,这样他们都是帝君就不必争夺帝位,傅景桓一句话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看向苏锦澈的范溪音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既然你有意让我的儿子自己做帝君不受冥界管,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可是却没有如此年轻就做帝君的皇族子弟。”
“这有什么的,我说可以就可以,我像他这样年纪都做了帝尊,他可是龙渊的转世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他未觉醒,我就能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对待,他既是你的儿子,我自当是疼爱的,我们走吧。”傅景桓主动牵住她的手就要走他并没有怀疑这是个局。
虽说是个局但苏铭安的死也的确出乎苏锦澈的意料让他悲痛不已:“阿音!”
反噬之力令范溪音疼的捂住左手,她回头看向苏锦澈故意说道:“怎么?君上弃我于不顾哥哥也决意不要我,还想着我会回心转意像从前一样吗?我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我不想再受你们的掌控失了自由,落得和铭安一样的下场,多年的疼爱和庇护我早已还清了,我不欠君上的了。”
傅景桓握住她的手盯着她掌心鲜艳的彼岸花图案质问:“这反噬如何解!”他看着范溪音疼的皱眉有些着急。
搀扶着苏锦澈的范旭泽冷漠的说:“她背叛神族背叛冥界,无解,她咎由自取,除非她身上不再流着范家的血否则永远无法解开,我范家出了这等逆臣,天要亡我范家,全族就要毁在她手中。”
“闭嘴!明明是你们利用她弃了她把她当作棋子,利用的干干净净,你们不要的,本座要了,本座会想办法解开的,你们迟早要遭到报应我们走。”傅景桓拉着范溪音离开。
等他们彻底消失不见苏锦澈心痛的泪流满面痛不欲生:“是我害了铭安害了阿音啊,是我错了啊,阿旭都是我的错。”
范旭泽抱着他安抚着他:“锦澈他既已动心那么溪音就不会让我们失望的,铭安的仇我们是要报的,这笔账我们一定要与他算,我不相信铭安会自戕,一定是他蛊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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