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的时晚喝了口茶:“我不会帮你的死了这条心吧,青丘和翼族势不两立,我也不想看到陆子羡,当初他与我合作的时候可是说的好好的,转身却与我青丘为敌,我扶持他坐稳了帝位他倒好恩将仇报杀了我青丘三位将军,没有玉氏和我,他怎能坐上帝位,玉氏野心勃勃他想除掉我能明白,但我青丘可曾招惹过他?那二十四座城池我青丘不要也罢,我发过誓此生绝不原谅陆子羡,也不会与翼族的人再有往来,你撑不下去那是你的事,你说你喜欢他这么多年,他看都不看你一眼,姜贺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明明知道还将你送来,不可笑吗?我劝你啊想开些吧,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好好讨好姜贺,兴许他能待你好些。”时晚冷哼一声翻个白眼。
“我知道了,多谢公主指点,倘若我死在这里我希望阿羡能知道我身陨,却也想着他不要怪凤君,翼族的罪孽深重,我若能为翼族减轻一点罪孽也是甘愿的。”掉着眼泪的嘉禾撑着身体站起来。
好笑的时晚忍不住笑出声:“我等着看到翼族灭亡的那一天,你们翼族的罪孽不会因为你一人而减轻,你死了对他来说也没关系,我瞧不上你,是因为你只会委曲求全,我青丘女子向来尊贵,绝不会屈尊降贵委屈求全,因为你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永远不会爱你,连我都能看出来你喜欢他,但是他不知,嘉禾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遇见了陆子羡,为了他来到这里,姜贺对你不好吧,可是经常辱你?也是我若是他,我会将你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嘉禾向来最柔弱只会哭:“不是的,是我自己非要来的,我知道阿羡伤害过公主,可是那时候玉氏施压翼族根基不稳,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不是故意的。”
时晚最讨厌谁拿眼泪说事:“呵,我难道还会怕他玉氏吗?少拿这种事做借口,我不怕事也不惹事,但是谁敢招惹我,我不介意跟他鱼死网破,如果有机会我杀他的时候,会告诉他你对他一往情深,哈哈哈,下去,我不想见到翼族的人。”
满月给她捏着肩看着嘉禾走远:“要不要属下悄悄的把她除了?当年陆子羡恶毒害的青丘折损三位将军连累公主受罚。”
“不用,一个嘉禾掀不起什么风浪,再说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再说你看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姜贺没少折磨她的,姜贺是什么人,他能隐忍多年谋权篡位,自然不可小觑,姜贺和陆子羡的恩怨可不是一朝一夕,他将嘉禾留在身边也是为了发泄对陆子羡的仇恨,她又不是范甜郡主,还以为自己可以为翼族做出些什么贡献不成简直可笑。”时晚悠闲的闭上眼享受着满月给她捏肩。
笑起来的满月赞同的回答:“公主英明只是呆在这里诸多不便,要不我们回去吧,既然乐言公主已经无碍,算下来也是冥界欠了我们一个人情,这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
时晚睁开眼睛浅蓝色的眸子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他姜贺能耐我何?我既没招惹他也没给他添麻烦,他不会对我怎样,这次贸然前来是失礼了一些,但我也没惹麻烦,他要是容不下我,是他的事情,我也没得罪他。”
想起什么的满月来了兴趣:“属下觉得其实伯语世子是不是对公主有意思?要是能嫁到冥界也是好的呀,伯语世子长的好看,修为又高的配得上我们青丘。”
“闭嘴,不许胡说,他一个晚辈不懂事我这个做长辈的要跟着不懂事吗?他年纪小苏锦澈很看重他,未来他说不定能做帝君,本公主也是要继承帝位的,他能一时兴起的胡来,本公主可没功夫陪着他胡来。”时晚厉声呵斥打断她的话不许她继续说。
委屈巴巴的满月又耐不住:“上官硕那样欺辱公主,公主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提起上官硕时晚变了脸色:“他该死,背叛我的人我怎么能允许他活着,为了一只妖而羞辱我,迟早我会解决他,我青丘女子向来尊贵可不是人人都能辱之。”她捏紧十指眼神少有的可怕。
“说的好,这才是青丘帝姬该有的。”苏伯语带着笑意站在台阶下面对上她眸子。
时晚眯起眼略显不满:“你貌似比我更有兴趣似得。”
苏伯语浅浅一笑说道:“我帮你杀他,不要脏了你的手,半个月之内我会让上官硕彻底消失在四海八荒的,你放心好了。”
“好大口气,他可是南海皇子。”时晚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走上去的苏伯语冲她一笑:“那又怎样他负了你,就算是帝君我也杀他,我只为博你一笑就足够了,我这个人更喜欢做不喜欢说,我们就看看吧。”
过了几日苏乐言渐渐的恢复了,时晚觉得应该去看看她,快到朝凤殿时她发现苏伯语穿的黑色金丝龙纹的正装出去,狐疑的时晚示意满月不要跟着,而自己偷偷前去跟着他。
南海边界苏伯语摇着扇子躺在树上像是等着什么,没过多久上官硕出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