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站起身，双手去接盘子。
三个人在说说笑笑中吃完了一顿饭。
可是还没等到陈栋梁回来。
叶长青着急了：“阿姨，要不你再打电话，催一下吧。”
唐清皱起眉头：“这个老家伙，都发短信了，咋还不回来。
出去这么多天，都不想家吗？”
说话间，拿起一个老年机，摁了一个一。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联系人。
隔壁老头子。
叶长青看到这个，愣了一下：“阿姨，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这好像不是栋梁叔的电话。”
唐清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后笑着道：“就是他的电话。
要账的人太多，有时候，还在我手机里找联系方式。
我就把名字改成了隔壁老头子。”
叶长青挑了挑眉，这办法，绝了。
滴～
滴～
滴～
唐清已经拨出了电话，老年机的声音像是小喇叭一样，滴滴滴的声音特别响亮。
可就是没有人接电话。
直到最后自动挂断。
唐清也有些不耐烦了：“敢不接我电话，两天不骂，胆子肥了。”
说完气呼呼地再次拨出。
一连打了四次。
都没有人接电话。
唐清气得已经开始骂骂咧咧：“老东西，耳朵里塞驴毛了吗？
还是聋了？
叶先生还在这等着，不接电话什么意思？”
陈学文面色尴尬：“也许电话不在身边。”
叶长青有种不好的预感，过了几分钟，继续拨打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听。
叶长青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太阳偏西。
已经到了下午。
院子里，唐清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不曾停止过。
叶长青等不下去了：“我能问一下，栋梁叔究竟在什么地方吗？
我和学文去找他。”
唐清一脸的歉意：“对不起啊，叶先生，真的要辛苦你一趟了。
老头子在城东福运公司打扫卫生。”
叶长青以为自己听错了：“叔叔打扫卫生？”
一般打扫卫生，都是女人做的。
而且工资低。
男人很少做这个。
唐清叹口气：“还不是为了躲避要账的，他白天打扫卫生。
晚上当保安。
算下来，也能挣五千块钱。”
叶长青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去。”
江口市。
城东区是一个特殊的区域。
城东没有工业，没有商业，更没有高新科技企业。
但城东是大学城。
城东的年轻人特别多。
叶长青走在路边，看着大街上全是年轻的面孔，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
往前走了十几米，找到了福运公司。
福运公司门口，停着十几辆崭新的面包车。
叶长青有些意外：“福运公司，竟然是售车的？”
陈学文也有些惊讶：“我也没有想到，你在这等着，我去里面把我爸叫出来。”
说完他就朝着福运公司大厅里走去。
叶长青站在路边，透过玻璃，看到陈学文走到柜台，聊了几句，随后突然争吵了起来。
店里的许多员工，全部怪异的目光看着陈学文。
叶长青意识到出了事情，就要往里走，没想到陈学文气呼呼地出来了。
陈学文走到先开口了
叶长青准备进去，没想到陈学文出来了，他一看到叶长青，就激动地道：“出事了。
不好的，出事了。
他们说公司里根本就没有我爸爸这个人。”
没有这个人？
叶长青皱起眉头：“怎么会呢？”
陈学文继续道：“那个女人的表情不对。
一报出我爸的名字，她的脸色就变了。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哥，我弟弟死了，我一直没敢告诉我妈，我现在一遇见这种情况，就双腿发软，心跳加快。
哥，扶我一把！”
说话间他的双腿似乎无力支撑身体，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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