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踏雪而来
相关的礼仪之后，殿内的文武百官离开，周沐蕊也出了殿，只留下楚怀南与楚翼北两人。
楚怀南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如同旭日东升的太阳，可笑意不达心底，显的有些违和。
“护下一事，多谢皇兄提醒，否则我等恐怕也无怕辩驳出护下此事的事情是蛊虫作怪，而并非瘟疫。”
数月前的一夜，楚怀南派人去楚翼北见过一面，给了一个药方说是可以缓解蛊虫，这个药方就是后来被段容否认只会拖垮治疗效果根本没有用的解药。
不过这一点，楚翼北并未说，只是脸色沉着去看楚怀南的反应。
“朕如今升为君主，自然应该对百姓操心，皇弟既然主动说起这句话，便应该能记的起你我当日约定的，一旦护下的蛊虫解决，该澄清十五年的事情，还朕一个清白。”
“护下一事，我在护下数月已经查明，当日骤雨量突然加大，沿岸上的水库无法负担，因此才会冲垮，导致下流所有的防御工事全部都毁掉，护下两岸才会死伤无数。”
楚怀南坐在龙椅之上，听罢，表情亦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早就料到会是如此。
“只是……当日水库不得排放水量，我看过乡志，也是兄长做的决定，此事，兄长并非无辜。”
楚怀南脸色微微变了，扯了扯嘴角，又问：“乡志不过是一本草书记载，是谁下的决定有且非能随意说的清楚，今日上头的写的是我的名字，过几日，写成别人也不是不行。”
楚翼北脸色一沉，眉梢微微扬着：“删改史书，兄长不该与我说。”
楚怀南语气沉沉，如今他已经登上皇位，对于十五年前的事情，虽然闭口不谈，内阁老也不敢进谏，可天下悠悠之口且能不顾，楚翼北的变脸让他很是恼火：“如此，皇弟便是想违背诺言，过河拆桥？”
楚翼北单寒的眼眸亦没有任何色彩，只是道：“兄长想洗脱罪名，稳坐高堂，为此一计尚且不够，兄长假死遁逃，那皇陵坟墓之下究竟埋的是何人？兄长该与我说清楚。”
“翼北如今是在质问我？功高盖主。如今的骁骑北王当真与当年十岁的孩童不同了。”
楚翼北天生聪慧，是皇家武学第一人，老皇帝意欲一文一武培养楚怀南与楚翼北。
特别记的，那是楚翼北上太玄武门过的第一个除夕之夜，五岁的孩童难免想家，虽然面上不显，可心里还是多少有些落寞。
那日大风雨，太玄武门三千阶梯，华灯初上，一人负雪而来，黑袍骤现，显露在烛火之下的眉眼坚硬挺拔，如同春水消融冰寒的大地。
无人还记得，在太玄武门之上还有一位皇子，只有他，踏雪而来。
楚翼北在房中给楚怀南展示了新学的武功，那温柔的目光之下，涌着人看不懂的神色。
那夜之后，护下洪灾，楚怀南一去经年，最后知道消息的时候是老皇帝下了旨意。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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