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相处
书房内飘着淡淡的龙蜒香，仅打开的一扇窗印着远处，显露出白雪皑皑光景来。
方蕊看着与往日任何分别的书房摆设，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几年多谢师姐一直帮我整理此处。”
他们回来的突然，原本打算为了让周沐蕊舒服住下，暗卫要一起收拾，可没想到到了院子倒是每一处都打扫好了。
楚翼北摸了摸桌子上的茶壶，里头的水是温的，便倒了一杯推到了方蕊的面前。
方蕊眼中有些惊喜，倒是没想到楚翼北会注意这样的细节，楚翼北走的这八年，她几乎每一段时间都会来这里收拾。
每每在此，都能想到那个少年。
想的久了，如今他倒是真的出现在面前，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了。
“太玄武门上下都是我打理，不过是一起弄，师弟不用介怀。”
“师姐方才说有事，是什么？”
楚翼北一袭黑袍，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眼神倒是盯着远处的那片竹林后山。
“是这样，你突然回来，师兄弟都很开心，只是关于周姑娘，我近日听了不少闲言碎语，还有今日清浅师妹的事情，便想来问问你，她既日日叫你夫君，你们可是真的成了亲？”
楚翼北骤然转身，回答：“那是自然，若是师姐在意以前的事情，倒也不必，我从不信命，也不信卜卦之像。”
刚学艺时，还未闭关的另两位师尊曾给他算了一卦，说道他命中有一劫，与女子有关，若纠缠不清，势必殒命。
此事当时没几个人知道，只有方蕊作为大师姐偶然听见的。
几位师尊武功才学皆为上层，卦象定然是准的，方蕊这些人也一直以这个来安慰自己，只是没想到，八年后突然归来，他的身边还是带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娇柔绝美，日日唤着他的名字，不是翼北，不是师兄，而是夫君。
这如同一把尖刀扎进了方蕊的心里，可当她发现，这女子的名字与她竟有些相似的时候，便生出了一些妄念来。
“可……师弟，我自是明白命有已定，只是你我一起长大，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出事，如今师门也有议论纷纷，不如先将周姑娘送下山如何？”
方蕊说出这话，便小心翼翼看着楚翼北的表情。
若他同意，说明这女子必然在他心中没有几分分量，她也可以安心些，若是不让，方蕊眼眸更深，不愿继续往下想。
楚翼北傲居的身形泛着冷意，回身坐在方蕊的对面，眼神如刀，直直的盯着方蕊。
他没有正面回答方蕊的话，只是问：“敢问师姐，师门中的流言蜚语指的是那些？是蕊儿不会武功，还是她与我身份悬殊？”
蕊儿！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方蕊眼里闪了闪，停顿了片刻，回答：“都有，你在他们心中是最厉害的，自然希望你身边站的人也是最强的。”
“那我娶何人？夫妻如何相处，可是都要事事随了他们的心意？”
方蕊连连摆手：“自然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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