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为难
回了屋子，楚翼北已经脱了外衣，厨房备好了菜，放在桌上。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周沐蕊看见楚翼北很是惊喜，但同样疑惑，担心是不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月已经接过了小蝶手上的活，在熟练的布菜。
“今日无事便回来了，下午要去一趟暗道坊。”
红月竖着耳朵听，你不小心便将一碗白灼虾叠在了炒青菜的上头，顿时有些慌张，想要收拾，可两盘菜已经交叠在一起，都不能吃了。
楚翼北的眼神望过来，停留在红月的身上。
红月感觉如芒在背，若是周沐蕊一个人，以红月在方氏身边伺候那么久的经验来看，没什么好怕的，凡事也能处理的井井有条。
可楚翼北杀名在外，红月多少是怕的。
“扯下去重新弄吧。”
周沐蕊漫不经心的吩咐，外头的胭脂听见动静也走了进来，帮忙一起收拾。
两人离开后，楚翼北开了口：“方氏身边的婢女如何在这？”
知道楚翼北眼神锐利，周沐蕊也没打算藏将今日的事情一一说了。
“如今多事之秋，过几日。”
周沐蕊想到楚翼北会拒绝，不过她也不强求，只要楚翼北的蛊虫不发作，脱些时间没什么，只是怕。
心上好似压了一块大石，虽然有楚翼北深厚的内功压着，段容的针灸也时刻准备着。
可最近已有好几个晚上楚翼北都会偷偷起床咳血了。
他做的小心有谨慎，可既是枕边人又如何藏的过。
不过是互相体谅，都不揭发而已。
红月重新将菜端上来，便被楚翼北冷着脸打发去了厨房伺候，这里任有小蝶还有胭脂伺候。
“什么玩意，当真以为我愿意来这里。”
红月愤愤不平，挽着袖子到了小厨房，既然打的是教学的名头，也该做几样可口的点心。
以前好歹也是在宫里待过的，红月自诩手艺至少直比御膳房落一层，可没想到，厨房里头的厨娘各个狗眼看人低。
所有到周沐蕊嘴里的东西都要亲自动手看着，根本不让假手于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能害我家大小姐不成？”
红月受了冷落，自己挽着袖子到一旁去糕点，可不想刚刚开始和面便被一盆水浇个彻底，将面团丢在了地上。
厨房的张妈妈如今是府上的厨房的管事，大大小小包括暗卫的口食都要经过她的检验，因为做菜做的好，府上人人都喜欢，还认了小五做干儿子，人生的膀大腰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规矩呢，我方才已经同你说了，吃食由我掌握，今日的菜谱里头已经有了桂花糕和云角糕，多了夫人吃不完便是浪费，你要是想做明日。”
红月气不过：“你将我的东西随意的丢在地上，这就不浪费食物了，吃不完便给下人，这骁骑王府这么多人，难道几块糕点还没人吃？”
张妈妈丝毫不杵：“我们骁骑王府吃食上没有下人主子之分，上头吃什么我们也吃什么，量是数好的，你到了这，就要听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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