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眉笑问：“唐教授，您确定您当初不是出现错觉？或者……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唐立德教授面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道：“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是个科学家，你这小姑娘别说什么玄学的事情来。”
慕轻眉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知道自己和这教授聊不到一块去，于是干脆闭嘴不说，起身走到研究室外，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这些老教授反而是不讲究那些礼节的，对慕轻眉这样也放没放在心上。
唐立德觉得慕轻眉不是知心人，继续把目标放在苏梨身上，他瞧着苏梨苍白的脸色突然皱了皱眉，扬声叫那个博士生把他的老花眼镜取来。
唐立德教授戴上老花眼看着苏梨，忽然道：“苏梨小姐，我怎么觉得你和我之前瞧见的那个小女孩长得很像？”
苏梨听得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意思？
老头儿仔细观察着苏梨，越看越是点头，喃喃自语道：“像，真是像。特别是这双眼睛……”
“苏梨小姐相信吗？”
苏梨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信。”
唐立德教授眼睛一亮，更是好奇地凑拢过来：“你为什么相信？”
苏梨微微一笑：“因为我也遇见过。”
*
苏梨和唐立德教授聊了几乎有一个小时，苏梨这才从研究室里走出来。
唐立德嘴里念念叨叨，比刚才更显得像是犯病了，“原来是这样？我有些明白了……”
“苏梨小姐，你有空多来！我给你一张研究所的卡，你没事可以直接进来坐坐。”唐教授就好像遇见了忘年交，给了苏梨一张门禁卡。
“我就不送你们了，我得立刻回去做数据。”老教授眼睛疯狂冒光，十分生动。
他火急火燎地消失了，苏梨这才和慕轻眉朝外走去。
苏梨今天心情极好，从唐立德教授这里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忽而听到身边的慕轻眉“咦”了一声。
“苏梨，你说那个叫宁言的小孩什么意思？怎么带着他的波波在不远处偷看我们？”
苏梨摇了摇头，也不清楚。
她压根就不认识那个叫宁言的小孩，只是在几年前听过这个科研道路上的天才儿童，当初的科研成就震惊了国内外，被无数家长朋友圈转发的天才小孩，后来一举进入华国全国科研院所，一年半前被国家重点大学中大特邀成教授。
若非这宁言为了搞研究，只做了副教授，那他现在就是中大的教授了。
天才中的天才。
可能就是太过聪慧，为人太过孤僻。
“啧，我觉着这么聪明的小孩，肯定觉得咱们都是智障。”慕轻眉瞧了一眼，笑着说。
苏梨没放在心上，这天才小孩应该不会和她有多大的联系。
苏梨被慕轻眉搀扶着走出研究所，愈发灵敏的听觉让她倏地听到一道刹车声在她们面前停下来。
苏梨正心有余悸，便听到那车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你们为什么来这地方？”
苏梨震惊，这声音是……墨司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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