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青蛇本性狂,劈开生死化阴阳。”
“金乌玉兔交轮处,炼就纯阳不老方。”
陆倾桉站在门外,不管里头的人听着尴不尴尬,反正就先装逼的念了一首诗。
随后,她才蹬开了唐仙韵的房门,霸气登场。
门板哐当撞在墙壁上,弹了两弹,才悠悠停住,虞子翎和唐仙韵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对视一眼。
虞子翎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露出了无语的神色。
陆倾桉这家伙,又装!
唐仙韵的反应则要谨慎得多,她悄然将头衔法宝攥在了掌心。
尽管如今在天墟,扮演许平秋已经成为了过气的活,但天墟第一必须念出来的三个月有效期还在,万一陆倾桉突然发难,报当年之仇,自己也能及时亮出来应对。
有剑不用,和没剑是两回事
当然了,唐仙韵也没那么无聊,首先声明,不率先变成许平秋。
陆倾桉见两人没有反应,有些不解地问:“诸位爱卿为何不跪驾相迎?”
“大白天尽做梦呢?”
虞子翎按捺不住的凑了上去,审视着陆倾桉的新马甲,手已经不安分地掐了过去:“啧啧,这脸捏得挺别致啊,陆大圣女!”
“什么圣女?”
陆倾桉拍掉虞子翎的手,面不改色。
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点被师尊历练出来了,竟然没有露出丝毫马脚,但……自己伪装圣女的事怎么会被虞子翎知道的啊啊啊!
一切的线索好像要以最糟糕的方式串联起来了!
“嚯嚯,还搁这儿装蒜呢?该说不说,我就欣赏你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虞子翎并不气恼,被拍掉的手反而贼心不死地变了方向,试图去验证陆倾桉有没有背着自己偷偷长大。
“我犟什么嘴了,莫名其妙。”
陆倾桉将虞子翎袭胸的爪子也拍掉,一脸冷淡。
“你呀,就别硬撑了。”
唐仙韵迫不及待也捅陆倾桉一刀,说道:“钟沐陵出了本书,里面详细记载了我们陆大圣女和许大圣子在合欢宗的种种际遇,描绘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活色生香呢!”
“是啊是啊,你现在否认怕是晚了点。”虞子翎乐不可支地补刀:“整个天墟都在看呢,热卖榜第一,没人不知道了!”
“书?什么书?”
陆倾桉眼前一黑,但还在硬撑。
之前在灵境商城被拉黑的不好预感终于应验了。
那个什么都看不到的热卖榜第一,原来是这个东西!
“还能有什么书?”虞子翎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地念道:“当然是《英勇无敌的钟沐陵长老和他最为敬爱的许师叔齐心协力打倒邪恶合欢宗的那些事》!”
“哈哈哈哈!”念完书名,虞子翎自己先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难道真没看过?”
唐仙韵看热闹不嫌事大,掏出了一本精装典藏版,封面烫金,纸质考究,还附赠了书签和人物立绘。
但她转念一想,以陆倾桉的脾性,这本书极大概率会毁于一旦,这可是花了不少贡献点才抢到的,以后还得传承下去,毁了太可惜了。
于是,唐仙韵默默将典藏版收了回去,拿出了一本普通版。
为了避免陆倾桉找不到重点,她轻车熟路地翻开了其中一页,声情并茂地朗读起来:
“只见那圣女殿中,莲台之上,端坐着一个红裙女子。面遮轻纱,眉目如画。虽是刻意收敛了气度,混在那一殿庸脂俗粉之中,却怎生掩得住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与清冷?
“那钟沐陵又是何等样人?原是个生了一双慧眼的高士!只把神光一聚,定睛看去,早识破了她的行藏,不由得心中暗道:“好个乔张做致的手段!险些瞒过了我。
“你道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合欢宗的真圣女,实乃是那天墟霁雪一脉的大弟子……”
陆倾桉一把将书夺了过来。
什么狗屁圣女殿?
合欢宗里有这东西嘛他就写!
她强压着怒意,飞速翻阅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本书在天墟能卖到热卖榜第一,倒也不全靠哗众取宠。
毕竟合欢宗在真界一向是个令人神往却又讳莫如深的存在,大部分人哪怕心里好奇得要命,嘴上也不敢明说。
如今合欢宗已经毁于一旦,想要窥探其中的种种隐秘,天墟弟子怕是只能靠这本书了。
而钟沐陵也很清楚读者们想看什么。
那些猎奇的、香艳的、诡谲的描写没有少写,什么千人大阵的奇观,什么双修的禁忌术法,什么合欢宗内门弟子的日常修炼……写得有鼻子有眼,也不知道是亲眼所见还是凭空捏造。
陆倾桉快速略过这些不堪入目的段落,终于翻到了关于自己的篇幅。
按理说,她所扮演的玉霞圣女戏份少的可怜。
因为剧情很快就被许平秋一通瞎搞,强行快进了,前后加起来也就那么点事,可沟槽的钟沐陵竟然将这一段大肆扩写魔改了!
什么英雄救美,什么芳心暗许,什么圣子与圣女在危难中互生情愫,各种乱七八糟的情节被他天马行空地扯了上来,写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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