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宁被亲懵了。
他整个脑袋都糊了,面红耳赤,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他开始疯狂地分泌信息素,抑制剂都无法压制,浓烈的青柠味漫开。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薄荷味压过来。
那一股命中注定的匹配,产生了巨大的引力,使他们难舍难分。
周慕宁快要窒息了,握住盛熠羽绒服的手寸寸收紧,想吸爆这一股薄荷味的信息素。
“……盛熠,我……”
盛熠轻哼了一声,放开了周慕宁,他的眼都是红的,被鼻息间这一股青柠的信息素勾得差点失去理智。
最年轻气盛的年纪,最令人沉沦的信息素,他生生地忍了下来,何止是百爪挠心,简直是万箭穿心。
周慕宁低下了头,红着脸,紧紧地咬着唇,尽力把心底的躁压下去。
完蛋。
他们这么一碰,就天雷勾地火,以后不得凉凉?≥﹏≤
周慕宁想到那一股强势的薄荷味,开始慌了,还有点腿软,还有点腰酸。
完犊子!
不一会儿,空气里的薄荷味信息素渐渐地收敛了。
盛熠撕开了一颗薄荷糖,喂到周慕宁的嘴里,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在嘴里漫开,惹得他的脸又红了。
“宿舍大门要关了。”盛熠见周慕宁低着头装鸵鸟,又害羞了,他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晚安,宁崽。”
周慕宁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说,“……晚、晚安!”
扔下话,他拔腿就跑,踩在宿管锁门的前一秒,冲进了宿舍楼。
那逃命的模样,盛熠被萌到了。
一分钟后,周慕宁就给盛熠发了微信语音。
“盛熠,你的信息素收一收,不准故意迷惑别的小O,听到了吗?!”
盛熠回了语音,“遵命。”
周慕宁走后,盛熠将羽绒服脱了,站在没有人的风口处,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才将被勾起来的燥给冻了下来。
就只是亲了他,就这样了……真要命。
凌晨一点,倒霉蛋叶勤还在疯狂地测算数据,头秃赶论文,突然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一看到是盛熠,叶勤用了尽了此生的温柔依旧没能控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叶勤接了视频邀请,咬牙切齿地说。
盛熠特意把那骚粉的围巾放在镜头最显眼的地方,“叶勤,你看出我今天有什么特别吗?”
“明显比昨天老了,恭喜你,老了一岁,老、东、西!”叶勤直接装瞎。
“啧啧啧。”盛熠心情好,并不生气,“果然呐,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面目全非的叶勤牙齿都快咬碎了,“……我谢谢你啊。”
“你大半夜在做什么啊?”盛熠问。
“赶论文!”叶勤回。
沉默三秒,盛熠皱了皱眉,“叶勤,你为什么不反问我大半夜在做什么。”
叶勤:“……”搁这等我是吧?
不给叶勤机会,盛熠像只花孔雀,实在没忍住炫耀,指了指那时尚美感特别高的围巾,郑重其事地说,“围巾,我媳妇亲手织的,温暖牌。”
“……”
盛熠炫完了,还不忘礼貌地说,“叶勤,我睡了,祝你好梦哦。”
叶勤实在是没忍住,暴跳如雷,“我草!好梦个P!盛熠,你这条死狗,你别挂啊,都给老子si啊!!!”
“嘟”一声,电话被无情地挂了。
叶勤好生气啊,但还是给狗发了一个生日红包,勉强维持这比纸薄的塑料兄弟情。
当天晚上,有三个兄台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一个是超级小O周慕宁,他辗转反侧,思考着大猛A和引诱O之间可怕的化学反应,完犊子,他居然有亿点点的期待啊啊啊啊!
第二个是大猛A盛熠,他傻乐到天空泛起鲤鱼白,媳妇亲手织的围巾,我要怎么低调又不张扬地把这消息广而告之呢?还有,亲到媳妇了,激动!激动!激动啊啊啊!
第三个是倒霉蛋叶勤,他翻来覆去思考着和盛熠十五年的兄弟情,是不是当初他爸买别墅,没找大师看风水,导致他倒霉地和盛熠成为了发小?
在盛熠生日的当天,慕淮来了,还给盛熠送了生日礼物。
“小熠,超强的抑制类药物,要少用。”慕淮把药递给盛熠,嘱咐着,“你们之间的匹配度太高,若是不能进行超级缓解。从医生的角度,建议少接触,否则会导致体内信息素失衡,引起疾病问题。”
“我会注意,我也不常吃药,主要备着应急。”盛熠说。
慕淮看了一眼盛熠明晃晃的粉色围巾,托了托金丝眼镜框,“我记得你不喜欢粉红,说娘来着?”
盛熠张嘴就来,“媳妇织的,不戴会被揍。”
慕淮温柔地笑了,“那位周小朋友看起来不像会揍人,挺礼貌的。”
盛熠还没回答,就听到了一声“二少”,转头看过去,盛擎一身严谨的黑西装,靠在黑色的迈巴赫上,指尖点着烟。
慕淮的视线一同望过去,只是那么一秒,他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来,笑意依旧,“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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