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瑶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停了，耳朵“轰”一下烧到冒烟，整个人恨不得当场钻进被窝里原地消失。
陆子湛脚步顿在床边，眼底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浓的笑意取代。
他垂眸看着缩成一团、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喉间低低地溢出一声笑，磁性又撩人。
歆瑶快哭了，声音细若蚊蚋，对着手机颤巍巍地喊：“桃子！你别说了！！”
“啊？咋了？”桃子还一脸茫然。
陆子湛却慢悠悠地走近，伸手，轻轻拿过她手里的手机，贴在耳边，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她没骗你，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三秒后，桃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陆陆陆......陆教官？？？！！！”
陆子湛唇角微扬，目光落在歆瑶羞得埋进枕头里的小脑袋上，语气慢悠悠地补充：“我不是外强中干，也不是忍者神龟，是我舍不得，也想等最好的时候。”
桃子在电话那头疯狂土拨鼠尖叫：“！！！我磕到真的了！！陆教官我错了！你是绝世好男人！！”
陆子湛低笑一声，简单交代两句便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
他弯腰坐下，伸手轻轻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看着她泪眼汪汪、满脸通红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害羞了？”他指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
歆瑶委屈又羞恼，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声音软糯发颤：“都怪你……桃子全听见了，还、还说你那种话……”
陆子湛顺势握住她的小手，低头在她泛红的眼尾轻轻一吻，声音哑得温柔又认真：“我说得没错呀。”
他把温热的早餐递到她手里，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先吃早饭。”
“至于昨晚没做完的事……”
歆瑶快速把早餐盘搁在床头柜上，伸出双手挡住陆子湛的嘴，瞪眼恶狠狠道：“你闭嘴！””
窗外阳光正好，卧室里满是甜甜的、让人心跳失控的气息。
陆子湛就这样笑看着歆瑶，直到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闪身进了洗浴室。
水流声轻轻响起，等歆瑶再出来时，发丝微润，小脸清爽干净，先前那副羞得快要冒烟的窘态总算淡了些。
只是耳尖还泛着浅淡的粉，一看就没真的冷静下来。
她慢慢走回床边，拿起还留着余温的松饼，慢慢享用起来，只是她眼睛一下都不往陆子湛那边瞟，仿佛这偌大的房间里，自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人。
陆子湛靠在床边，安安静静看着她，没出声打扰，眼底的笑意却一圈圈漫开。
须臾，歆瑶刚把空餐盘放到一边，下巴忽然被人轻轻捏住，力道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陆子湛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点奶渍，眼底笑意温软，低低地问：“怎么？生气了？”
歆瑶脸颊微热，立刻冷哼一声，抬手拍开他的手，摆出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语气硬邦邦的：“闪开，别挡道，我要去护肤。”
陆子湛看着她紧绷的小侧脸，心里一清二楚——她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害羞到不知道怎么面对，才故意装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不再逗她，也不再提昨晚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事，只是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却认真：“假期要不要跟我去蒙省？”
歆瑶脚步一顿。
下一秒，那双原本还冷着的杏眼“唰”地一下亮了，像忽然落进了星光。
刚才那副冷漠小模样，一秒破功。
歆瑶猛地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陆子湛，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蒙省？真的吗？！”
“嗯，北斗星耀项目已经进入实践阶段，首颗卫星，计划两周后在蒙省发射。”
歆瑶眼睛瞪得微微圆，满是惊讶：“这么快？我之前听你说，不是要好几年吗？”
陆子湛语气平稳，“卫星组网，确实需要三到四年。”
“卫星组网？”歆瑶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气里全是懵懂又认真的好奇。
陆子湛见她一脸认真好奇，放缓了语气，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给她解释：“卫星组网，简单说，就是把很多颗卫星，按设计好的位置，分批送上太空，排成一个完整的网络。不是只发一颗就结束，而是一组、一群、一整个系统。”
他指尖轻轻在她掌心比划着：“先发射首颗试验卫星，就是这次蒙省要做的事，用来测试信号、轨道、各项技术稳不稳定。”
“测试通过后，再在接下来三到四年里，持续发射一批又一批卫星，让它们在太空里互相连接、覆盖全球。”
“组网完成后，不管是深山、远海、高空，还是无人区，都能稳定、高速、不受干扰地通信、定位、传输数据。”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低声补了一句：“我想你陪我一起去见证，第一颗卫星升空。”
歆瑶听得眼睛一眨不眨，像在听最酷炫的故事，等陆子湛话音一落，她整个人都雀跃起来，刚才那点小别扭早抛到九霄云外。
“哇……那也太厉害了吧！”她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期待，“现场一定很壮观吧？！”
陆子湛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心都软成一滩水，伸手顺了顺她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柔又笃定：“嗯，现场会比视频里震撼得多。本来这次任务保密级别很高，不能带任何人，但我想让你亲眼看看，我为之努力的东西。”
这话落进歆瑶心里，瞬间甜得发烫。
她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捣蒜一样：“去！我去！我要去给你加油，我要去现场看第一颗卫星发射！”
陆子湛被她这副雀跃的模样逗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好，那我来安排行程和通行证，你只负责收拾好东西，跟着我就行。”
“嗯嗯嗯！”歆瑶连连点头，已经开始盘算要带什么衣服、相机、充电宝，甚至还在想，要不要给陆子湛准备一点缓解压力的“小零食”。
她转身就要往衣帽间跑，雀跃得像只马上要去探险的小兔子，刚走两步又被陆子湛轻轻拉住手腕。
他一用力，将她带回身前，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么开心？”
歆瑶不躲了，也不装冷漠了，大大方方点头，嘴角翘得高高的：“当然开心！这可是超有意义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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