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梅花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好看的眉眼溢出笑意。
大喜的日子,她一定要美美得去见心上人。
一个时辰以后,轿子在祁家门口停下。
苑梅花被丫鬟的搀扶下轿,跨过火盆,重新走进她居住了十多年的家,
在外院装修一新的房里等待。
宾客盈门。
祁天睿一身红衣,在正堂挺身而立。
祁父笑着道:“儿子,吉时快到了,你的朋友都来了吗?”
“再等会”祁天睿道:“她会来的”。
祁家门外。
容正廷带着容寒声来到门口。
二人正要进门时,祁家管家喊道:“太子殿下到”。
他们循声看去,只见轩辕家的灵舟飘在半空,郁磊带着众人乘着云气从灵舟中走出。
郁磊的身边是海桐,她背着一口和身量不相符的冰棺。
海桐旁边是大力,看似瘦弱的身躯轻松举着一顶垂着幔帐的轿撵。
容正廷二人被几人的行装怔了一下,还是很快稳定下来,他对着郁磊行礼,道:“太子殿下,小女容絮没有和你一起同行吗?”
郁磊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件事是瞒不过了,他示意大力放下轿撵,轿撵的幔帐打开,容絮安坐在里面,怀中抱着红莲。
她和她的灵兽都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与婚礼器乐丝竹,热闹的人声格格不入。
“絮儿”容正廷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到轿辇面前,他急切的探向她的鼻息,有微弱的气息,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容正廷平复心绪半晌,才转身对着郁磊说道:“太子殿下,絮儿这是怎么了?”
“她在秘境中受了伤,尚未痊愈,目前在我的府中休养”郁磊解释。
“不可以”容正廷又气又急,“絮儿她是我容家的孩子,既然是受伤,就该回家,我和她娘自然会照顾好她。”
他说着连祁家的婚礼都不想参加了,直接上前拉扯大力,想要把容絮从轿辇中抢过来,带回容家。
郁磊闪身,挡在容正廷前面,“容伯父,我让容絮在轩辕家的地界养伤,自然有我的理由。
她的伤势,单凭容家,是治不好的。”
容正廷袖子下的拳头握紧,看着从小娇养的女儿昏迷不醒,他的心绪已经全部都乱了。
“不劳烦太子殿下费心,容家虽然比不上轩辕家,但也有些本事,不会让我的孩子有事。
再说殿下看不上絮儿的苍兽,昔日擂台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可不放心絮儿在你的手上。
不论如何,今天我必须要带容絮回家。”
几人在祁家门口僵持,无人敢上前劝阻。
“寒声,你先带着容絮走,我稍后就来”容正廷吩咐。
容寒声上前伸手。
“好吵”冰棺中的人醒来,他换了一身玄色的衣服走出来,一把拉住容寒声的手腕,声音浅淡:“大师兄,你还是老样子。”
容寒声怔住,几乎是下意识问道:“你认识我?”
他睁开眼,一边金色一边银色的瞳仁闪着异样的光,“玄铃,别来无恙。
我是忍冬。”
此话一出,容寒声退后半步,甩开了捏着他的手,容正廷也眯了眯眼。
玄铃是容寒声的小字,知道的人不多,眼前的人他分明从未见过,不过接触了一瞬,就很熟稔的样子,看来是有什么特殊的法术。
容寒声道:“你为何拦我?”
忍冬银浅笑,附身在容寒声的身边轻声说:“玄铃,信我,只有我才能救我们的小师妹。”
那双异色瞳仁里似乎有种让人信服的本事,容寒声看了两眼,便败下阵来。
他拉着容正廷道:“家主,今日是祁家大喜之日,我想小师妹也不愿意在朋友面前失了风度,我们还是先参加婚礼,再从长计议。”
祁天睿走出来,“太子殿下,容伯父,容小姐,多谢你们能来观礼,恭候多时,还请上座。”
“哼”容正廷冷哼一声进了祁家。
海桐收起了冰棺,几人也一起走了进去。
吉时到,新人拜了天地,高堂,对拜,礼成。
苑梅花透过举起的团扇,小心的看了一眼在右边上位安睡的银发少女,只觉得奇怪,却并未多心。
夜晚,白玉盘一样的圆月升上天空。
祁天睿带着宴会上的酒气进入新房,去扇、结发、喝过合衾酒。
苑梅花脸颊微红,被祁天睿拉着的双手有些不稳,她小声的说道:“睿哥哥,我嫁给你了”。
祁天睿笑了。
少年温和的笑容温暖着苑梅花的心。
那一刻窗外的月亮更亮了,清冷的月光洒在苑梅花的身上,她却觉得温暖。
“小梅花”祁天睿拉过苑梅花的手,“刚才我让人给你送的餐食你吃过了?”
“嗯”苑梅花红着脸答应,“吃了些”。
婚礼规矩,新娘在礼成之前一般是不吃东西,免得弄花了妆容,可苑梅花等了一天,实在是太饿。
“小梅花”祁天睿看着她:“今天是中秋佳节,此刻时辰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