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嘴，骗人的鬼。
说过，你最好就当他做过了。
尽管肖华在球迷群体中的口碑一般，但在NBA高层，不得不说，肖华人缘却是极好。
没人会拒绝一个能赚钱的管理者。
肖华这次讲话一共不到五分钟，时间不长，但看得出来，他准备的格外认真。
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手势，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看起来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最后再配以一声深情的“安息吧，我的导师”。
反映到现场观众那里，便是那感同身受的感染力。
肖华在掌声中走向大卫－斯特恩的家人，问候致敬。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那叫一个丝滑。
跟肖华相比，第二个发言的前NBA市场副总裁——同时也是NBA推广元老里克-维尔茨的表现，就有些笨拙。
起初还好，维尔茨盛赞了大卫－斯特恩超前的战略眼光。
“在所有人还在质疑海外没有篮球市场的时候，大卫却笃信篮球有一天也会像足球一样，成为世界级别的运动项目。”
“怀着这样的信念，他创造性的开启了海外季前赛，国际选秀，球星全球巡演……事实也证明，他的这些举措极大推动了联盟的发展。
去年，他打电话给我，很兴奋的告诉我说，他去了一趟东大，姚告诉他说喜欢篮球的年轻人比喜欢足球的还要多，这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胡浩南有些好奇，悄声问了下身侧的姚明：“你说过这话？”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说这话啊。
这要是让爱里子更爱面子的足鞋听过去，还不给你穿小鞋？
他们或许不能直接插手你的工作，但他认识的人可能直接参与你的工作。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都在一个体育局圈子里混的，能干净……啊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一顿啤酒海参小烧烤吃下来，你以后工作还怎么进行？
胡浩南不怀疑姚主席的专业能力，却是真担心姚主席的行政能力，或者说……适应能力。
姚眀想了下，回道：“我好像说的是，篮球场比足球场多。”
胡浩南无语，那不差不多一个意思嘛。
我说呢，前几个月一直闹腾腾的要归化球员，现在又没个动静了呢？
姚主席，你这行政能力令人堪忧啊。
胡浩南还想再说道说道，就听维尔茨说道谈到了大卫斯特恩对于球员价值的重视。
“他把球星作为联盟的营销核心。
让迈克尔乔丹、魔术师、伯德成为世界级符号。”
胡浩南还以为维尔茨这是要继而延伸谈及大卫－斯特恩的另外一大功绩——造星运动时。
结果维尔茨说的是：“他不是商人，他是NBA乃至篮球这项运动的筑路人。”
这一句直接把胡浩南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胡浩南虽然没有跟里克-维尔茨打过交道，但这位前NBA副总裁要是这么讲话，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尤其前面肖华刚结束发言，他这就给大卫斯特恩贴上了一个“他不是商人”的标签。
那潜台词是什么意思？
听话听音，这就差直接指着肖华说你丫就是个商人了呗。
看来NBA高层内部也不太平啊。
有意思。
胡浩南看得是津津有味。
姚眀目光不时瞟向胡浩南。
他总感觉胡浩南像是在……吃瓜。
对，叶莉嗑瓜子刷手机当吃瓜群众时就是这个表情。
可，瓜在哪里？
我咋没看到捏？
唉，那句话说的真没错，跟那这几个玩战术的相比，自己这个打球的还是太年轻了。
接下来大卫－斯特恩的挚友温顿－马萨利斯、wnba女篮奠基人瓦莱－阿克曼等人的发言就无聊多了。
在胡浩南听来，他们的讲话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我与大卫－斯特恩先生的两三事。
很温馨。
但这种发言就像是意林里的小作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多了真心会腻。
哪怕是热火传奇教头帕特－莱利的讲话，也没有太多值得回味的东西。
反倒是魔术师约翰逊提到他在确诊HIV，让整个联盟为之恐慌时，大卫斯特恩力排众议，邀请医学专家进行全联盟科普相关知识，支持他上场，赚取了不少人的眼泪。
尤其是那句：“真正的挚友，总是在你落魄的时候，站在你身边”，赢得了全场起立鼓掌。
不过总得说来，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并不太多。
眼瞧的很快要轮到姚眀发言，姚眀还默默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准备好的发言稿。
胡浩南小声问道：“方不方便让咱看看。”
胡浩南真怕姚眀也像前面那个维尔茨那样含沙射影一番。
不是不可以，而是环境不合适，没那个必要。
先过过目，图个安心。
姚眀笑道：“别看了，这些词你都熟。”
姚眀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就直接勾起胡浩南的好奇心，软磨硬泡拿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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