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刚冲进小巷,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喊,不止一人。子弹追着他的背影射入巷口墙壁,噗噗作响。这些人,似乎完全放弃了隐蔽和战术,眼中只剩下一个目标——不惜一切,在这里干掉陈军!
陈军嘴角扯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想杀我?刚好,老子也想把你们这群畜生全部留在这里!
他不再直线狂奔,而是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像一抹飘忽的幽灵,在错综复杂的低矮民居、废弃店铺和后巷间快速穿行。时而在屋顶掠过,时而从窄窗翻越,时而融入零星慌乱的人群又迅速脱离。身后的追兵被不断拉开、绕晕,但始终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咬着不放。
七拐八绕,刻意引导之下,陈军来到了一片等待拆迁的废弃楼区。这里大多是三四层的老旧砖混建筑,门窗俱毁,墙体斑驳,内部空旷,杂物堆积。
他闪身钻进其中一栋最为破败的楼里,脚步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迅速扫视一眼空旷的一层大厅和通往楼上的楼梯,陈军眼神冰冷。
“很好,”他低声自语,像是死神的呢喃,“这里,清净。正好做个了断。”
他摘下沾染了血迹和尘土的外套,扔在角落,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
没多久,杂沓而谨慎的脚步声在楼外停下。
显然,追兵也意识到目标进入了这片易于埋伏的废墟。
短暂的死寂。
然后,两个黑影端着枪,一前一后,以标准的战术队形,从破败的大门摸了进来。他们的枪口缓缓移动,扫过空旷的大厅、堆积的废料、以及黑洞洞的楼梯口。
就在第一个人踏过门口那道明显的光暗分界线,视线适应室内昏暗的瞬间——
他侧后方那片看似只是坍塌砖堆的阴影里,一道身影暴起!
没有呼喊,只有一道模糊的乌光破空而至,精准狠辣地砸在第一个闯入者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的闷响令人齿寒。
第二人反应极快,枪口瞬间调转,但陈军的速度更快!在砸倒第一人的同时,他已矮身欺近,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第二人持枪的手腕向上猛抬,右手的钢筋末端尖锐处,如同毒刺般自下而上,狠狠捅进对方的下颌,直贯颅腔!
“呃……”
第二人身体剧震,手指无意识地扣动扳机,“哒哒哒”一串子弹全打在了天花板上,灰尘簌簌落下。随即,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身体软倒。
陈军轻轻放下尸体,捡起他掉落的一把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再次隐入更深的阴影,像潜伏的蜘蛛,等待着更多的猎物踏入罗网。
楼外,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只有风吹过破损窗洞发出的呜咽声,以及远处依稀可闻的、来自餐馆方向的警笛和喧哗。
陈军微微蹙眉,紧贴冰冷的墙壁,感官提升到极致。
不对劲。
按照“深渊”这伙人刚才表现出的疯狂和势在必得,损失两个人,不该就这样停下。
他们在犹豫什么?等待更多人汇合?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这寂静,比枪声更让人不安。
废置楼外,碎裂的水泥空地上,稀疏地站着七八个黑衣人,持枪警戒,眼神警惕地盯着黑洞洞的楼门入口,却无人再敢轻易踏入。
他们前方,站着一个与周遭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男人。
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矮胖,顶着一头地中海式稀疏的头发,在午后的风中可怜地飘着几缕。
他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灰色西装,里面没穿衬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粗壮的金项链。满脸横肉,眼神浑浊又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匪气。此刻,他正旁若无人地用小拇指挖着鼻孔,挖出一坨后,随手弹开。
“还有这样的事情?”他开口,声音极其古怪,嘶哑、干涩,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皮在相互摩擦,听得人牙酸耳膜不适。“陈军……炎国最年轻的上将军?啧啧,名不虚传啊。杀了老子这么多人,还能玩反杀埋伏……了不起。”
他拍了拍手,仿佛在鼓掌,但脸上没有丝毫赞赏,只有一种看到有趣猎物般的残忍兴味。
“你们,”他头也不回,朝后挥了挥那只刚挖过鼻孔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轻蔑,“都待在外面。别进去送死了。老子亲自去会会这位‘传奇’。”
说完,他竟真的就那么大摇大摆,毫无防备似的,朝着幽暗破败的楼门走去。脚步踏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楼内阴影里,陈军的肌肉微微绷紧。他看到了这个举止怪异的目标,也听到了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
对方看似松懈,但每一步的间距、身体的姿态,都隐隐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协调与力量感。
就在那矮胖男人一只脚刚踏进楼内昏暗光线的刹那——
陈军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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