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先前那青年单枪匹马硬刚傀儡的画面,他可是亲眼目睹,就是因为知晓对方实力强悍,他才会率先出手用巨网偷袭,可如今发现那居然只是一道残影,试问他心头如何不慌?
他没有回头,神识之力很快找到了目标。
金色大网边缘区域,成堆巨石阴影处,一道模糊的黑影正在缓缓凝时,不是那秦天还能有谁?
“这是.........无相殿绝学.......?”
见此一幕,陶然顿时瞳孔一缩!
直觉告诉他,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
能进入玉衡仙境的无相殿杀手,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等级绝对不低,再结合对方本就可怕的实力,估计大概率是传闻中的天级无疑!
在修为相同的情况下,遇到无相殿天级杀手。
试问,这换谁不慌?
因而陶然没有迟疑,直接毫不犹豫放弃了石台,随即猛然转身挥动手中狼毫,欲要继续书写古篆。
奈何终究为时已晚。
只因随着暗影缓缓凝实,却见秦天手持弓箭早就完成了蓄势,其眼神更是冷漠至极。
“我看阁下,已有取死之道!”
话音刚落,弓弦便已发出清脆的炸响。
“嘣~嘣~!”
顷刻间,一连四枚箭矢如同流光激射而出,携凌厉的箭意与气势,迅捷无比的朝着谷口杀去。
“咻咻咻~!”
由于双方距离不远,箭矢几乎转眼就到。
面对那璀璨的流光,感受到其蕴含的恐怖威能,陶然顿感遍体生寒,眼底亦满是骇然!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须知他陶然虽不是仙门天骄,也不懂意境之道的玄妙,可常年待在界河之畔与天魔厮杀,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所以对凶煞之气最是敏感。
而在他的感知中,此刻那箭矢附带的煞气之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生平仅见,就算是边境那些恶贯满盈的邪派中人,亦或是屠戮万魔的铁血强者,也绝没有如此恐怖的煞气,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无法想象,对方究竟杀了多少人?
才能将煞气凝炼到如此地步?
这一刻,陶然的思维都差点陷入停滞!
可迎面而来的劲风,却将他强行拉回了现实,作为无妄城的高手,这厮战斗经验也是相当丰富,遂意识到情况不妙后,他根本就不敢迟疑分毫,赶忙怒吼一声狂喷精血,随后以笔蘸血疯狂书写。
换而言之,这厮一上来就直接拼命了!
如此凶悍果决的作风,倒也不愧为边关精锐!
这一次,有了精血和本源之力的加持,狼毫灵宝的威力早就突破了极限,连带着书写速度也快上不少,眨眼间就一连凝出十余枚古篆大字。
这还没完。
许是感受到了生死威胁,陶然在书写的同时,还不忘袖袍一抚,祭出一面黑漆漆的圆形盾牌拦在身前,其上遍布纵横交错的划痕,还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味,一看就是来自战场的凶兵无疑,且从灵压来看,这赫然也是一件极品玄天之物。
几乎就在下一刻,箭矢悍然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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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泽乾上人,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合体圆满强者,论身份论实力论修为,皆是与神虚子一个层次的存在,足以称得上灵界霸主之一,如此巅峰强者,哪怕仅是随手一记神通,也注定会拥有莫测之威,只怕寻常合体强者都不一定抵挡的住。
而这,才是符门翘楚真正的底牌。
仅凭一道符箓,便可越阶斩杀合体。
这绝非空穴来风,而是真有这个底气!
只不过代价实在太大,非生死攸关绝不敢用!
望着那壮观一幕,秦天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因为他有种强烈的直觉,面对这恐怖的一击,根本就没有抵挡的可能,即便有七阶符箓护体也是枉然,别的不说,仅是神通降临的气势,就足以把他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那感觉就如同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还有死神在一旁亲切的召唤。
与通天指影相比,他妖道此刻渺小如蝼蚁。
不单是他,换作任何一名天罚高手在此,都只能沦为一条被随手碾死的爬虫,此乃境界带来的差距,绝非手段所能弥补的,或许唯有火凤那妖女能仗着涅盘天赋侥幸存活,但结局也必然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刻,秦天心中难免生出无名之火。
毕竟睿方提供的情报里,可没有说目标手中的玉符如此可怕,这和符门掌教亲自出手有什么区别?
最关键的是,这般恐怖的力量出现在仙境,那暗处的器灵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说好的公平呢?说好的规则呢?究竟是故意无视还是存心针对?
为何偏偏就对小爷这么大恶意?
可恼怒归恼怒,秦天的反应却丝毫不慢。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可不敢再继续藏拙,只能再度打开那枚锦囊,取出最后一道防御符箓。
原因很简单,这枚玉符被摆在正中间位置,足以凸显其重要性,况且那赤松子既然敢这样安排,就肯定不会拿他妖道的性命开玩笑,这也完全不符合双方利益,所以他决定再相信那老狐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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