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除了她自己其他俩人都愣了下，最后陆方舟率先低头轻轻笑了。
后知后觉地，钟斯羽渐渐红了脸。
李甜似是也没想到这小姑娘竟会如此语出惊人，反而被她话语气笑了。
“定好考哪所大学了吗？”她缓了缓心情，平淡地问到。
钟斯羽愣了，陆方舟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还没有缓过神来，于是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接着对李甜说到：“清华。”
陆方舟脸色淡淡地看着睡着的女人，现在想想，想必那时她愣的那几秒并不是因“早恋”被李甜抓到而吓到，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吧，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来清华，那时的她，在未来的路上并没有给他预留位置。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北京城里霓虹灯亮起，为这个奔波忙碌的白天生活画上句号。
静谧的书房里，陆方舟坐在椅子上，右手指尖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烟气缭绕，朦胧了他的双眸。
他本不吸烟，后来是因为她、她的离开。那段时间，烟酒他染了个遍。整天不知白天黑夜，毫无精神气可言。他从不知道原来她于他而言已经是如此重要。
钟斯羽前半觉睡得极其安稳，但是后来，她的梦魇越来越近，她似是看到了从火车站走出来的陆方舟，那时的他刚上大学。
她看到他面无表情地从自己身侧走过，她在他眼中就是一个陌生人，这让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下。
她有些生硬地转过身，看到已经走过马路的他，想也不想就迈步跑了上去。
“陆方舟！”
隔着一条街，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汽车鸣笛和喧闹的人声中。
她就这般失魂落魄地站在街的对岸，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就这样渐渐消失在自己可见的视线中。
钟斯羽额头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倏然，她睁开了双眼。看着灰暗的房间，她身体颤抖了下，
打开大灯，简约风的装修风格，让她慌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想起了睡觉之前，自己抱着陆方舟。好不容易打开心扉决定告诉他，告诉他，自己幼时所发生的的事情，后来竟然还是心态崩塌了。
她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转了一圈，看到客厅和厨房并没有他的身影，她抬脚朝那间紧闭着房门的房间走了去。
轻柔的敲门声缓缓响起，声音的突兀，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陆方舟回了神，指尖的香烟也就要燃烧到头，眼看着就要烫到自己的手指。
他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想开口说“请进”，刚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地离开，他轻轻咳了几声，缓缓了嗓子：“进。”
钟斯羽推门，瞬间刺鼻的香烟味就钻入口鼻中。她情不自禁地皱了下眉头，发现她的表情的陆方舟起身，走向窗户处打开了一扇窗。
不知何时窗外起了风，深夜的风格外清凉，吹到人身上，让人精神了不少。
钟斯羽抬脚走进了书房，伴随着刺鼻的烟味，她走到他身后，轻轻开口：“抱歉，没想到自己竟睡着了。”
身后传来梦寐以求的声音，但是陆方舟握着窗台的手却是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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