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升正在一人用着餐,便有小匪仓皇的跑进来,直说外面有人在喝骂叫阵起来,便是有近百人,气势汹汹而来。
他顿时停下了筷子,匆匆起身跟着小匪往寨门处跑,只是方方在半途之中,还距离寨门有百步之余,他便已然看到众匪搭弓射箭不止,而就在这流矢如雨当中,一人恍若轻鸿般腾身而起,手中长剑掀起道道剑芒,直将箭矢斩断削去。再一转身,其人赫然踏在了城墙之上,手中长剑化作白练,直接斩下了墙上众匪人头。
而后,吊桥绳索便被砍断,寨门大开,便有浦阳城府境内所谓众多侠客挥舞刀剑冲杀而来。
楚升见了,默然不语,乘着众匪与这些侠客刀剑相交,混乱厮杀之际,他顿时拔腿便跑,一溜烟便要离了战场。只是此刻他顶着一副甘纵面孔,而其人又与浦阳城府境内诸多势力都多有走动,自然是被人一眼便认了出来,由是已然有三四人提刀带剑冲将上来。
当先一人,却正是那浦阳剑派掌门马鼎德,其人倒是生的一副肥硕模样,面上更是多有憨厚慈悲貌,只是却动如脱兔,手中一剑当先化作电光刺来。这一剑来的飘渺迅疾,楚升纵身提劲,正是运起风转流云速速逃离的当口,又哪里有什么心思同他搅扰。
只是剑如流光袭来,楚升不得不回头应对,他当下便是把手往腰间口袋一抓,口中只是道得一句:“着!”
话音方落,马鼎德其人脚下便是一滞,手中剑势圆滑一转,自披靡突进之意急转为密集防守的剑光。只听得“叮叮当当!”四下响成一片,他手中长剑如同密雨般,剑光直织成剑网,将楚升洒出的一把金针悉数挡下。
其余几人,既然敢当先来觅楚升,自然是手中功夫不弱,金针虽密且骤,但楚升却还曾出声提醒,他们俱都是守住了剑势。
只是等到回过神来,楚升已经是藏在了混乱的人群中,不知所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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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披散,身上抹上了血迹,楚升步伐始终未曾停留,径直便寻偏僻小道,避开那厮杀的众人,往山洞方向奔去。
山洞前,倒是还有三两匪众在守着,楚升当先便将几人都打发去了,随后匆匆走入洞中,却又骤然止步,仔细来到角落中寻那突出的石块,一脚踢了进去,再拾起石子执去,眼见并无动静,这才作狼狈模样奔了进去。
沿着之前记忆中的路径走得一通,楚升倒是很快寻到了炼丹所在,便径直去找那守洞者三人。
他狼狈奔来,披头散发、面色惶急,那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不待他三人开口询问,楚升便眼中含泪,沙声恳切道:“有贼人袭寨,此厢已然抵挡不住,还望三位出手相助。”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当前身材高大者率先开口道;“甘坛主,外界详细情况如何?究竟是可否守得住山寨击退敌人?”
楚升面色一肃,信誓旦旦道;“有三位相助,必定可以退贼!”
左侧一人点了点头,刚要开口答应,右侧之人却把眸子一转,口中道:“但我三人也不是平白出手的,这...”
他做了一个手势,楚升心中好笑,但却不曾显露,只是点头答道;“这是自然,此厢劳烦三位,下一番炼得还血丹尽数供给三位修炼。”
“非也...”其人道;“我等要还心丹!”
楚升佯装惊怒,肃然道;“这可是要尽数献归教主...”
“这我等不去理会,你若是诚意请我等三人出手,那便应下。”
“果然是魔教中人么...”楚升心中暗笑,在这关头还想着敲诈些油水出来,这格局不免太小,乘火打劫也不免让人不齿。
“...好!”心中暗自嘲讽,面上却如同下了决断一般,楚升最终咬牙点头,“艰难”应下。
也不曾打幌子,楚升当真便带着三人返归战场,且说这山寨中头头脑脑本就已然被楚升一一使手段拿下,面对诸多侠士疾如烈火般的攻势,根本无人能敌,普通匪众也更加是无从抵抗,完全如同一盘散沙。
这会儿,众人正在为肆明山匪众弱小可欺而心生疑惑时,这三人便是骤然杀出,一人身在半空之中,已然抽刀而出,铺面便有煞气所及,刀光刹那间落下,好一颗头颅当下冲天而起。
犹在艰难抵抗的众匪见状,登时欢呼雀跃起来,便鼓足了气劲反扑。
又有两人一马当先,领着众匪冲杀而去,双方纷纷厮杀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一人提刀而进,便有两位年轻侠客试图横剑一挡,不曾想其人根本不闪躲,右臂只是微微一动,便有刀光带着浓浓的血色煞气,竟是生生将两柄长剑斩断,又不待二人反应过来,刀光已转作匹练削去其首。
这时便有一人猛地身若惊鸿般冲来,大吼道:“匪贼,休得杀我剑派子弟!”
这却也是浦阳剑派中人,却是一个长老,当下手中剑若虹光而去,那人却是把刀光一格,脚掌一踏赫然欺身而近,空出的左掌不知何时已然是印在了这长老胸口,劲气直震的后者衣襟碎裂,皮肉已然是肉眼可见的脓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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