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拳消失了。
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不是世界意识的攻击造成的，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攻击。
刚才他将几个能力融合局限于右拳，然后在打出一击的刹那，他的右拳炸开了。
力量冲突。
根本不可能融合在一起的！
方能是这么想的。
不是力量太强了方能掌控不住，而是力量在融合的那一瞬间，就像是炸弹爆炸一样各自因为不同的规则爆炸开了。
他的右拳也是这么造成的。如果是一体的力量他绝对可以控制住，但是这更像是一个个个体，有着自己的意识根本就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看上去是这样，但是方能从刚才的那一击中感觉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能力并不只是能力，他们还拥有强大的“意识”。
他早该想到的，能力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固化规则的力量？
不对，并不是如此，能力的确是拥有独属于自己的规则，但是并不是强行一定！
融合能力不能强行，而是需要另想办法。
对，肯定是有什么办法的。
肯定有什么……
他还没有想到的事情！
看着恢复如初的右手，方能神情隐入了沉思。
世界意识站在他的对面，嘴角扬着一丝笑，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打扰到他。
方能看了一眼世界意识。
心中有了决断，能力发动，再一次融合在一起，汇聚于右手。四周变得空灵，方能冲向了世界意识。
他想要打败世界意识，而现在他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能力融合了。
想要弥补差距。
只能往这一条道下手了。
方能一拳打出，这一次世界意识没有再防御，而是和他一样，打出了一拳。
超越感知速度的一击。
普通的一击。
没有蕴含力量的一拳。
超越方能认知的一拳。
嘭——！
巨大的爆鸣声将四周给惊扰，令虚空动容。
仅仅只是力量的撞击，将产生了可以将十二至一所有文明之神加起来泯灭的力量。
太强大了。
不是说方能，而是世界意识。
因为……
方能又一次倒飞了出去，这一次消失不是右手，而是整个右臂。
感觉似乎明白了什么。
方能神情若有所思，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不见鲜血淋漓的右臂，不，现在已经没有所谓地右臂了。
过了约一秒，方能的右手重新长了回来。
他看向世界意识。刚才那一拳，世界意识根本就没有用多少的力量，那扩散出去的余波多半都是他的力量。
方能扫了一眼前方的世界意识，他居然连他的认真状态都逼不出来，这令他感觉到羞愧难当。
他明明说那那么多战胜世界意识的大话，现在却完不成吗？
方能皱了眉头，深吸一口气。
刚才，能力融合成功了！
不，应该说是半成功，还差至关重要的一点。
能力究竟是什么？
如果不能明白这一点的话，那么就绝不可能真正的主宰能力。
世界意识也是一样的。
它在等待我掌控力量！
方能眼睛一眯，问向世界意识：
“你觉得力量是什么？”
世界意识对方能的问题没有惊讶，平淡的回答道：
“力量就是强大本身。”
“我制造文明之神，其实他们只能算是半成品而已，我只是给了他们强大的力量，却没有给他们控制力量的力量。”
“就像你现在一样，半成品，不懂控制力量。”
控制力量……
力量也是分种类的：
就像是方能刚刚那样，将能力融合在一起的混合力量，属于无形的，没有具体本质。
还有文明之神的神力也是一样。
但是这些都只是力量！
方能隐约明白了，只凭力量不够，力量只是燃料，还需要使用燃料的东西。
但……那是什么？
方能唯一且只有这个不明白。
只要知道了他所不知道的东西，绝对可以使力量再上一层楼。
方能心中超人般的计算力开始疯狂运作，思考着世界意识的力量，他感感觉自己摸到了什么。
隐隐约约。
如果把所有的能力融合到一个能力中，再让那个能力主导其他能力的话？
不行，能力的性质相同。
同性质的能力绝对不可能驾驭住能力。
必须要另外的什么。
武器？不行！
精神力？不行！太脆弱了。
那……
恍神间，一道灵光在方能的脑中闪过，方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将能力融合在一起，产生新的力量，而后用什么驾驭那股力量。
用自己的身体不就好了吗？！
就像是绕了一大圈一样，方能想到了名为解决的办法。
只要用身体容纳住所有能力不就好了吗！
方能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
他早该想到的，只要这么做就一定可以打败世界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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