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职业病。”
该知道还是要知道。
沈旒光失踪之后，一定一直在找她们几人，这一次，跟他们一样，找到了临水城。沈旒光或多或少，一定对这些事有所了解。
沈旒光咳嗽了两声，唇边全是血，缓了一会儿，才道：“刑嬷嬷……你不必问我，你该直接去问玄锦，我对她们的了解不多。”
慕容玥：“嗯。”
这会儿轮到沈旒光意外了：“你相信我说的话？”
“你刚找到没多久，身边也没个人办事，能有谁替你去打听这些消息呢？”因此，沈旒光知道的必然不算很多。
沈旒光动了动，抬起手，似乎有话想说，可犹豫片晌，手还是放了下去。
这个鬼丫头……真的像……
不仅是长相气度，还有行为举止和为人处世的态度，无一不像。
最重要的还是那一份心思。
忽然，沈旒光多嘴说了一句：“从前……她过于看重情，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如果你能够做到冷漠无情，或许有些她不能做到的事，你可以替她完成。”
慕容玥的手慢慢拢进了掌心，连心脏都被这句话撞痛了。她的妈妈果然是输在情上。
如果不是过于看重情义，她的妈妈一定是完美的。
“那你呢？”慕容玥回过头看着沈旒光，微微歪过头，含着好奇和一点挑衅，“你当年对云柔做了什么？”
慕容玥这句话让沈旒光陷入了长久的静默，久到宛如他晨昏入定，再无生气。
许久之后，沈旒光才抬头看着她：“我有点儿撑不住了，不如你先给我施针？”
“你就不怕我一针扎进你的死穴？”慕容玥没好气道。
沈旒光不仅不害怕，反而笑得开怀，笑得动作大了，偏头咳嗽了两声：“你和她一样嘴上不饶人，说出来的话比谁都要无情，可心地却比谁都善良。”
“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杀你千百次都嫌不足。”
“我没有对不起她。”
沈旒光多数是闲散慵懒的，永远一副笑吟吟的样子，看不清他心里所想，而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得神色正视，盈盈宛如流光落尽眼里，眉目间落满了诚挚。
慕容玥怔住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相信沈旒光没有，那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沈旒光背叛了云柔？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事还没有说个清楚明白，但慕容玥心里非常清楚，沈旒光绝对和她妈妈有关系，他知道她才是云柔的女儿。
这件事沈旒光必定早就察觉，或许在南越皇宫之中第一次见面，沈旒光便大抵知道。
那时候，沈旒光一把火烧掉了天钦殿，她以为沈旒光会来找她，但是没有，他去找了云柔？
沈旒光应该是喜欢云柔吧？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你背叛了云柔？”
“我没有。”沈旒光再次否认，他这样的人，自视甚高，实在没必要说谎。
“那你能否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事？”
沈旒光转过头看着她：“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慕容玥的手顿住了，抿着唇看他良久。
信？
看了许久，慕容玥没有给出回答。
反而是沈旒光，看起来是真的撑不住，偏头一直咳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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