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无语凝噎。
这……这确实有一点点出入，可当时她人在启星殿，头发还湿漉漉的。如果不是玄锦拉了她一把，装作云收雨歇瞒过去，她又能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了？”
看慕容玥沉默不语，眼里还有些闪躲。谢凌渊只觉心里的火气在蹭蹭地往上跳。
“一样？哪里一样？你还敢说吗？”
慕容玥无从解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更何况谢凌渊这时候在气头上，无论她说什么，谢凌渊都不会满意。
慕容玥心累，也不想解释了：“世子不都看见了吗？何必有此一问。”
“你承认了你和玄锦……有私情？”
谢凌渊满目清寒，眼底却压着沉沉怒气。
“认不认的也跟世子无关。”
“你！”
“世子，我们已经合离，不再是夫妻。我的事轮不到世子插嘴。”
谢凌渊没再说话，只是拉住她的手腕扭到了她自己身后。慕容玥惊慌了一瞬，便抬起头。谢凌渊正低头看她，眸里平静如古井，幽不见底，唯独不见怒气。
这更让慕容玥胆战心惊。
暴风雨前的平静才是最可怕。
慕容玥小心观察着谢凌渊的脸色。
“你快住手！”
未曾料，谢凌渊居然直接脱了她的衣服。
慕容玥刚起身，身上还没穿多少衣衫。
平日里还能勉强厚着脸皮调侃，这会儿这个情况，慕容玥很难去维持镇定，脸热如沸，快烧起来了。
“谢凌渊，你快住手！”
他是不是疯了？
裙子！裙子不行……
“谢凌渊你一个前夫凭什么……你住手！”
谢凌渊望着她盛满惊慌的眼眸，抿了抿唇，却并未对自己的行径感到后悔和不妥。
“一夜夫妻百日恩。前夫也是夫，未经我的允许，不许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你只准看我。”
谢凌渊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腰带。
慕容玥眼看着谢凌渊抱着她翻身上了床榻，终于意识到谢凌渊是来真的。
谢凌渊的手握住她的脚腕，而慕容玥羞恼得快要昏过去了，眼角挂满了眼泪。
“你……你敢……”慕容玥尽量稳住自己的气息。
只是谢凌渊身上的体温太高，好像快把她也烫伤了。
“你敢……”慕容玥死死咬住牙关，撇开眼去，“我就杀了你。”
“如此也好。”
慕容玥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等她反应，唇上覆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
……
谢一站在门外，一时进退无措，他也没想到世子居然会对公主做出这种……
世子向来情欲淡薄，对男女之事不甚伤心，也不喜欢与女子往来。
谁能想到他会如此去强迫一个姑娘。
谢一在门外踌躇。
寝殿之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应该开始了吗？
谢一未曾经历过这种事，所以也不太懂。他不知作何反应。
直到听到有人翻身下了床，脚步声越来越靠近门口。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谢凌渊的脸出现在了眼前，冠玉般的脸覆了一层薄汗：“何事？”
“世子……”谢一喃喃了两个字，一时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世子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全身都汗浸浸的，一副情动不已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会忽然松手。
谢凌渊见他不说话，神色一沉。
谢一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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