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凤兮从我栖,得托享尾永为妃。交情通体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爱是什么,胡是非没想过,曾经在拜师以后,师叔问过他。当时他是这么说的,爱既然有一个友字,那应该是说,想要让别人爱上你,必须先成为朋友。
不得不说,这货说的还有点道理。当时师叔就什么也没说,满含深意的看了看他就走了,胡是非还记得第二天师叔就没再嚷嚷着让他叫姐姐。
此时的胡是非那还有心思想这些,被两个狱卒折磨了一顿后,奄奄一息的假装昏死。
等狱卒出去聊天,他赶紧吐掉嘴里的麦秆。这也是不得已,被扔到水里,又不能起来,只好靠麦秆在水下呼吸。
“娘的,等老子出去的,有你们好看。”抹掉嘴角的血珠,靠在墙角缓着劲。
“呆子,呆子。”
“谁?谁叫老子?”
“你姑奶奶我,除了我谁知道你小名。”
胡是非感觉声音就在自己周围,忙反射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想了一想,他才反应过来,“林音儿,出来,少和我玩这么幼稚的藏猫猫游戏,不看看这是什么场景。”
“说你呆你还真呆,你说说老娘是怎么不见的?”
哦,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胡是非赶紧拿起脖子上的小贝壳项链,当初把她无意收了进去就为了安静。
“放我出去,要不是有个床,老娘早想出去了。”说着她还打着哈欠。
“祖宗,你看看现在出来合适吗?我在牢房呢。”
“那你要关老娘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胡是非刚想说,你想的倒美。
结果林音儿已经接着说:“即使你求我,我还不一定答应呢。”
瀑布汗,胡是非对于林音儿的自恋已经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想想怎么出去吧还是,我要出不去,你也只能呆在里面了。”
“真是笨,你出不去你不会让我出去先,然后找救兵救你出去啊。”
“你,你怎么出去,咦,你是说?”
“算你脑子还有救,至于怎么把我弄出去,不用我教你吧?”
胡是非已经爬起来冲向了牢门。
“呦呵,小子,醒了,让你再尝尝十大凶器的味道。”
“哥,我错了,初来乍到的,忘了孝敬两位大哥,真是该打。”
呃,胡是非自己都被自己的话恶心的想吐,这要是被师傅看见一准会说败坏了太虚门的门风。
“嘿嘿,怎么滴,开窍了,我就说这么利索的小伙子怎么这么不开眼呢。”狱卒伸出一只枯枝一般的手掌。
胡是非忙把项链拿下来,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交到他手上。
“嗯?这是?”显然,这家伙和自己第一次见一样不识货。
“说起这东西那来头可大了,想当初盘古开天,女娲补天,孙猴子闹天,玉帝老儿吃咸。”
“你特么拣重点说。”
“是是是,想那茫茫西海,有一个地方,盛产奇宝,很多名人大仙想得一个而不能够。”
胡是非看着狱卒变的更黑的大脸,赶忙又说:“这就是八音贝壳了。”
他一指狱卒手上的项链,“你看这个贝壳,表面上他是一个贝壳,实际上呢,他是一个会唱歌的贝壳,还会陪主人,聊天解闷呢。”
“真的?你小子不骗我?”
胡是非凑近了贝壳,大声说:“这贝壳会唱歌,还会陪人聊天。我不骗人。”
“呸。”狱卒吓的后退一步,然后又笑着跳起来。
“还真的会说话,哈哈哈,好东西,不错不错。”
“那是,您看是不是先给小的找个干点的地。”
狱卒互相看看,另一个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就听“哐当”一声,牢里的桌子下面破出一个四方的洞来,接着里面伸出一个貌似蛇头的东西。
胡是非吓的退到墙根,就见这东西一头扎到水里,“咕噜咕噜”没几下,牢里的水居然被他吸了个精光。
狱卒扔进来一滚干茅草,“喏,凑乎点吧。”
你们这帮臭看门的,难怪人家说阎王好斗,小鬼难缠呢。感情这是一套活,要是上贡了就能好过。要是不上道,就只能在水里泡着。
狱卒也不再官我,拿着宝贝出去研究去了,胡是非依稀听见了里面唱着邓丽君的歌。
“希望这妮子能有办法吧。”他躺倒在茅草上,也不再多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崔府正房里,崔珏正和自己的宝贝女儿说话。
“盈盈,你也不小了,该收收心了,过了这个生辰,就到了出嫁的年龄了。”
“爹,我才不要呢,我陪爹一辈子,不三世都不够。”
“呵呵,哪怎么行,什么时候做什么时候的事情,想当初,爹我。。。”
“十六岁娶了媳妇,我都听几万遍了,茧子都磨出来了。”
“西海那个公子,我还是见过的,和爹一样是个书生像,气度也不错,门当户对,也算和你相配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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