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
晚上10点05分,现在的我正在生气而无法派遣中写下此篇来舒缓一下我的满腔怒气。
第二节晚自习的时间,我当时正在写一页学案和绿皮书的62课时,才写了一半,就教了上去。在写学案时,钱威时不时的要看,一题还没写多少他就要了,总是这样,时间不紧,作业不多(看难易)的时候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今天的题很难,给他看试卷我就写绿皮书,刚拿出来,学案又还了回来,我就依着上次写的步骤,刚又没写几步,又要学案!
来来回回的,我干脆就写绿皮书了,不是要我参考的书,就是正在写的绿皮书,很恼人,又在我写的很酣的时候,他和符海生又双叒叕指出我在学案上所犯的错误,我又回头修改,这时,铃声响了,学案和绿皮书都还有一大半没写完,我超级不爽啊。
好不容易写出来的大题目,本以为能带来些许的慰藉,却又犯了好几次不该犯的错误,难受。
学案和绿皮书被收上去之后,我开始写英语报。可我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太郁闷了。
晚上回到寝室,听寝室里其她人说说笑笑,我便忘却了心中的不快,知道这没由来的生气完全没有必要,但就是想生气。
寝室中,她们说着,我写着。
钱雨洁:“今天晚饭后和xxx(别的班的)被骂,我说:‘我不想念了。’她说:‘那你看大门吧。’然后我们两个互相推,然后我就看见了数学老师,我停下来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众人大笑。
“我不戴帽子啊,我对xxx(同上)说班主任的坏话,也不是坏话呢,就是他做了些什么什么事,然后她停下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你们班班主任。’然后我就看见班主任从旁边过去了。”
众人大笑。
胡洁:“班主任说他知道有人在他后面说坏话和听到是不一样的。”
2018年1月13日星期六
在你愈想要平淡时,总有事件惊起波澜。
我中午去洗头,就没有去吃午饭,去了学校超市买了点粥,因为知道胡洁的钥匙借给了钱雨洁,我便没有再去借,可就算是借,又该向谁借呢?可笑的是,我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也未见有人来开门,我就下了楼又上楼,我没有手表,又怕迟到,就回到了教室。教室里只有王禹一人,看了看墙上的大钟,12点01左右,12点15才到午自修,我这头发已经一天半没洗了。油的厉害,便下定决心再去寝室。
带着期待的心情跑到寝室,可门还是紧锁,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等来了郭梓萌。终究还是快速的粗略的洗了个头,回到教室时间刚刚好。
晚自习下课,班主任让我们全体同学去抱书,说女生也要去,女生可以两个人抬一捆,我和小梦婷下楼,结果她兴奋地抱了一捆跑了,我只好也去抱一捆(一点也不重好不好)。吴康指着我抱的书说:“这是厉染抱的那个答案,要放一起。”
我:“噢。”
当我没走几步,就看到祝贺还有他的强化班的小兄弟(一时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了),他侧停在我的对面,头侧向我正面一脸微笑地望着我。我能抱一捆书,很惊奇吗?
我和张恒、符海生往三楼的英语办公室去的那一段时间,脑子里除了抱书,什么都没有,还挺愉悦的,就是我绊了一跤,差点从楼梯口摔了下去,觉得好丢人,但是却没有尴尬的感觉。
张恒在二楼看见了从厕所里出来了他的那个小伙伴,便把他喊住了,对我说:“给他抱。”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不熟,“我自己可以。”
但是最终他还是跟了上来啊,二话不说,直接把书抱走了,他们让我回去,我就回头去抱第二捆,看见了吴康和孙岩抱书上来,吴康抬头示意,让我上去,一开始我以为不用抱了,结果是让我指出哪捆是我抱的,好分辨出来,我只好跟了上去,一切完毕后,又和符海生出来,有人喊小土匪(班主任小儿子)在办公室。
我一个人跑了下去,看办公室没有书让我抱了,我就回去了,一切看似再平常不过。
小梦婷气喘吁吁的跑到我后面,我当时正在写数学学案,指责我说:“不是说好两人抬一捆的吗,我在门口等你半天,你跟别人跑了!”
我不解她是在指责,还是笑眯眯地说道:“哪有。”
身边有人附和:“跟别人跑了。”
小梦婷面无表情:“就是跟人跑了。”
然后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我在想我们明明是一起去的,结果是她没等我啊,我看着她从我面前跑了!也就想了那么几秒,也没放心上,就是当她是在开玩笑,就开始写作业,写作业,当然心情就很好了。
班主任从门外推了窗户,伸出半个头来,又离开了。随后,一抬头,看见左边书上有一个纸团,我拿过来,不用说,也是小梦婷递过来的,正巧,钱威向我要试卷看,他直接将我的试卷抽了去,我再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更让我生气的是,你是和符海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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