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抬出来以后,眼下卖不出去,那就晾成干货,以后就不愁卖。
参王不愁卖,至于参王以下,那些六品叶及以下,那些都不难卖。
忙活到晚上,还是赵军回去休息,其他十人轮流守卫参王。
第二天一切照旧,赵军忙活到晚上将近七点,凤凰参王终于全须全尾的出土。
这参王一共有七条主须,除了裆部那一条,两腿各生三条。
关键是这六条主须两两对称,左边这三条:向上斜展一根陪左艼,向旁平伸一根呈身形,还有一根向下垂长。右侧三根也是如此,这六条主须呈凤凰展尾之相。
而最关键的,是裆间那根主须,它长约一米,是七根主须中最长的。
它在中间,就如凤凰尾翎正中那根最长的凤羽。
七根须子这样散开不缠绕,疏疏朗朗垂下,就如七根凤羽飘飘洒洒。而上面点点珍珠疙瘩,又如凤尾眼一般。
赵军捏着芦头,其他人都围在周围,一起端详这苗凤凰参王。
两分钟后,赵军、张援民一起动手,两人用收集来的青苔,将这参王好生裹上。
最后,外面包一层松树皮,用麻绳扎好后,由李宝玉抱在怀里。
“大外甥,咱下山呐?”之前赵军就说过,抬完这苗参王,赵家帮就撤。
但此时,赵军却摇头道:“老舅,咱不能现在走,咱明天早晨再走。”
“那是干啥呀?”王强有些不解,在这山里住怎么也不舒服。
“咱这趟整多少棒槌呢?”赵军道:“咱这么回去,能妥当吗?那沈秋山再整事儿呢?”
“我哥哥说的对呀。”赵军话音落下,李宝玉就附和道:“这毕竟是人家地盘啊,狼咱也给他们打了,他们要卸磨杀驴,那还真麻烦呢。”
“不是?”赵金辉还是单纯,有些难以置信地道:“那咋地?他们还敢抢咱们的呀?”
“那倒不能,但也得防着点儿啊。”赵军道:“反正咱吃喝都有,咱再在这窝棚住一宿。明天咱起早下山,到林场把狼牙啥的给他们亮一亮,完了咱们就走。”
听赵军这么说,众人纷纷响应。
他们回到窝棚才开始张罗晚饭,而此时露水河林场家属区,沈秋山家。
沈秋山脑袋上缠着绷带,坐在炕上吃着炒鸡蛋。
一盘炒鸡蛋,几乎都让沈秋山吃了,沈志刚吃了两口,而王贵霞一口没吃。
但就这,沈秋山还边吃边用眼睛瞪王贵霞。
要搁平时,王贵霞早急眼了。但今天,王贵霞自知理亏,一言不发。
吃完饭,沈秋山筷子一撂、碗一推,把嘴一抹就下了地。
“你干啥去呀?”王贵霞问,沈秋山没好气地道:“不用你管!”
说完,沈秋山就出了家门。
他出来倒也没走远,直接去了隔壁西院宋大奎家。
这时候宋大奎也刚吃完饭,正拿着小板凳从屋里出来,准备在院子里乘会儿凉呢。
“呀,秋山,吃完饭啦?”宋大奎打了个招呼后,又问道:“你还迷糊不得了?”
“不迷糊了。”沈秋山道:“下午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虽然沈秋山如此说,但宋大奎仍将小板凳让给了沈秋山。
沈秋山也没客气,他坐下后接过宋大奎递来的烟,道:“大奎,明天跟我上山。”
“上山?”宋大奎眉头一皱,道:“还干啥去呀?”
“撵赵家帮去!”沈秋山道:“他们上山还没回来呢吧?”
“没有呢。”宋大奎回应一句,然后问沈秋山说:“秋山你不说不搭理他们了吗?咋还要整他们呢?”
“那前儿我不是迷糊,起不来炕吗?”沈秋山道:“要不我早干他们了!”
一好起来,沈秋山就想起了他爹留下的参王。虽然这山场很大,但沈秋山仍害怕那参王被赵家帮得了去。
所以,沈秋山还想继续带人驱逐赵家帮。等撵走赵家帮后,他再研究打狼、抬参王。
宋大奎是真拿沈秋山当哥们儿,听沈秋山说要干赵家帮,他就走出家门,串联了沈家帮众人,通知了沈旺林等炮手。
……
一夜过后,赵家帮起个大早,四点半就背上行囊结伴下山。
这时候露水还没退呢,赵家帮人连早饭都没吃,想着是离了露水河,路上吃煎饼。
可刚走出二里多地,走在前面的李宝玉返回来,到赵军面前道:“哥哥,小洋又发现棒槌了。”
“啥?”赵军一怔,随即抬手道:“走,过去看看!”
李宝玉在前带路,赵军等人来到一棵松树后,就见马洋正拄着索拨了棒在那里守着。
赵军低头一看,是苗四品叶,当即肩膀一晃,卸下背上大包的同时,唤张援民道:“大哥,咱俩抬!”
张援民闻言,忙伸手从挎兜子里往外掏家伙事。
赵军、张援民刚动手,解臣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发现了放山人留下的兆。
他将这个消息禀报给赵军,赵军当即就命众人排棍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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