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后，蒋正也只好答应了蒋倩。
对方差点就用家国名义压过来了，蒋正就算再怎么强硬，也只好任她去了。
蒋倩乐呵呵地飞了出去，应该是去收拾东西了。
然后，卜恩升就莫名其妙凑了上来。
“干嘛？”
“老师，最近学校里好像流行起了一个词汇。”
蒋正闻到了汽油的气息，声音低了下去：“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不，不是什么开车。”和蒋正呆的久了，卜恩升也变得坏了起来，所谓近朱者赤近蒋正者疯，卜恩升也在半疯的边缘了：“是叫舔狗。”
蒋正莫名觉得自己内心被插了一刀：“蛤？”
这小子变成陈皮沙发了吗？
“就是之前，帝都那边的梁铁国，传来了对您不利的言论。”
“......讲。”
“他们说，你苦苦追寻洛舒不得，所以她一直都没能被放出学校，一直都是担任的学生会书记。”
蒋正忽然笑了：“他们怎么又开始盯上洛舒了？我还以为他们会一直把矛头对准我。”
“因为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洛舒也会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危害。”
卜恩升快速说道：“对洛舒进行打击，是他们的一种手段，若是管了，他们的战火会烧到我，继而是其他学院的院长。”
“交际花那种？”
“是的。”
蒋正嗤笑道：“那就打他们。”
“可舆论方面...”
“舆论之类的，永远都掌握在强权手中。”
蒋正给卜恩升分析道：“那群老家伙，虽然很聪明，但年老体衰，难以勾动灵子，过个两三年权力自然会被你们这些年轻人抢走。”
“可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懂，有些老东西也就算了，梁铁国为什么会和他们搅在一起？”
卜恩升非常诧异：“您不知道？”
“废话。”
“嗯...原因是在于梁菲小姐。”
“梁菲怎么了？”蒋正无论如何都无法想通，梁菲那个小透明，已经很久都没看到她了，就是上次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似乎很不好。
“她...”卜恩升很犹豫，但看在蒋正越来越差的脸色上，才道：“她变成了灵魂体。”
“什么！”蒋正的声音都高了八度：“灵魂体？怎么搞的？谁杀的她？”
“没，是一个实验。那个改名叫蒋羽的女孩子的...实验。”
蒋正在记忆力转了一圈，才总算找到她：“蒋羽？我记得你们之前不是说，她灵魂魔法的造诣很强吗？她出问题还把梁菲给带上了？”
话虽如此，但蒋正还没有往心里面去。
如果只是变成灵魂体，那么多半就是灵魂与肉身的联系断掉了，再接上就是，虽然操纵身体并不如人类时候那么灵活，但——
那只是不如成为法师之后的灵活，想要做出一些常人难做的戏法都还是可以的。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甚至算不得削弱。
“不...梁菲和蒋羽一起离开了。”
蒋正心中深觉不妙：“你是说...”
“找不回来了。”卜恩升看着蒋正的表情越来越深沉，牙一咬，干脆直接说出来了：“我们以魔法去寻找，也没有找到，最后怀疑...她们可能遭遇了不幸。”
蒋正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来了个怀表。
里面，有无数个被点亮的光点，但仔细一看，那些光点之中，都有人的影像。
有卜恩升的，有洛舒的，有梁菲的...几乎蒋正认识的学生或朋友，都有。
这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魂灯，采取的灵魂都是当初他们通过【灵魂流浪】法阵中，一点一点剥离出来的。
听上去有点像在搓泥，而蒋正像是那个收集人身上泥垢的...口区！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人的灵魂，有相当一部分，基本上用处不大，但这东西就和肚子上的肥肉一样，看着不爽，切了又疼，十分难受。
但用来做魂灯，还是算废物利用了。
说起来恶心，但这个魔法的作用确实不弱，只要对方没有彻底死掉，对方的灵魂就能通过冥冥之间的感应，与这个怀表联系。
但梁菲和蒋羽，现在只是灵魂衰弱，并没有太多的伤害，虽然处境不行，但活下来并不艰难。
她们会去哪呢？
“对了，老师，您真的不打算找女朋友吗？”
卜恩升忽然问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颊通红。
你是什么纯情小男生吗？
你今天一定要把我心给扎碎吗？
“怎么问得这么突然？”
卜恩升想了一下，道：“大概您就和古代的皇帝一样吧，大家都很关心您会不会留下子嗣。”
蒋正瞟了卜恩升一眼：“他们是太监吗？”
“反正...就这样嘛。”卜恩升讪笑着道：“他们也是害怕，万一这华城成了您的一言堂...什么的。”
“你还真敢说啊。”虽然如此讲，但蒋正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也很能理解，毕竟又不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世界，而是他蒋正一个超，其他法师全部强，而且大多数法师还是拥护蒋正的，这就很容易造成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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