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不伟大的再说！妖王解决了，现在该聊聊你的事了。”
刘曜看向武尚，上下打量着这家伙，仔细瞅了瞅，确实是没什么价值了。
“伟大的先生，你想怎么杀我都可以！”武尚满脸虔诚道。
“态度变得这么大？”刘曜对武尚态度的转变满脸震惊。
“能够打开鬼门的人，都不是一般的存在！伟大的您，无论您赐给我什么死法，都是我的荣幸，都是恩赐！”
刘曜忽然觉得不对劲。
武尚的说话方式……怎么有点儿西方信教徒的感觉？
“你去过西方？”刘曜问道。
“没有，但我见到过一个西方人！他给我讲过很多东西，起初我是不信的。但现在看到您，我相信了！”
“所以，你学起了他的说话方式？”
“是的，我认为他是对的，而且对待您这样的存在，这样的说话方式是最合乎礼貌的！”
“去尼玛的合乎礼貌！”
武尚：“………”
“告诉你，少让我听见西方那一套乱七八糟的说话方式！
你念个阿弥陀佛，都比天天主啊神啊的要强！”
“阿弥陀佛！”
刘曜：“………”
要说这武尚也真是识时务，刘曜一时间有点儿舍不得啥这个家伙了。
他看得出来，武尚对他已经是打心眼里服了，很难再有反抗的心思。
收作小弟？
刘曜又想到了那位容器。
当个为民除害的烂好人，还是当个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者……刘曜一时间竟然有些犹豫。
“你杀过人吗？”刘曜看着武尚问道。
“杀过。”
“嗯……亲手只做过容器吗？”
“只做过……”
话音刚落，武尚忽然感觉眼前的场景变换了起来，天旋地转，仿佛要昏了过去。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绝对的清醒，根本没有昏迷。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自己的脑袋，被砍掉了。
“这样是杀不死我的。”地上的脑袋说道：“我们武家有特殊功法，摘头是杀不死的。”
“那要怎么样才能杀死？”
武尚一愣，“你不是杀过武天吗？”
刘曜也一愣，“呃……”
“武天不是你杀得？”
“嗯。”
“那是谁动的手？”武尚面色一变。
“不重要，那个人已经被黑白无常带走了。”
被鬼差带走了？
武尚心中思维发散，突然脑补了一出大戏。
一定是眼前的刘曜打败了那个人，然后召唤来了黑白无常，让两位赫赫有名的鬼差带走了那个凶手！
能够将黑白无常呼来喝去的……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刘曜并不知道武尚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
他在思考。
武天是怎么被杀的，他确实不知道。
但有一点，武天的皮被剥了下来，做成了鬼画皮。
也许，这样就能杀得了武家人？
刘曜走到武尚脑袋跟前，捧起这颗脑袋，放回到了武尚身上。
“你也会我武家的本事？我想起来了，你可以复刻别人的能力！”
“行了，别叭叭了！”刘曜帮武尚整理了一下头发，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武尚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想了想，道：“我想吃一碗牛肉面……”
撕拉！
刘曜使用鬼画皮，直接将武尚的整张皮死了下来。
“想吧，慢慢想吧……”
红色的血肉裸露在外，武尚失血过多外加剧痛，当场死亡。
他的魂魄，忽忽悠悠地飘了出来。
武尚的魂魄迷茫地看着四周，目光落在刘曜身上的时候，恢复了记忆，惊恐道：“你竟然……”
唰！
大宝剑闪过，武尚魂飞魄散。
刘曜面无表情地收起大宝剑。
这下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吧……
毕竟布娃娃和武尚口中的女人，还是没有露面。
刘曜将武尚的皮收了起来，扒了皮的尸体塞进了大箱子里，利用鬼雾扔到了火车外的土丘底下二十米。
“差不多了……”
刘曜找到了九叔所在的位置，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然后解除了鬼雾。
九叔只感觉眼前一闪，然后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刘曜，心中一惊，赶紧跑了过来，拍了拍刘曜的肩膀。
“刘曜？刘曜！你没事吧？”九叔试着摇醒刘曜。
“昏迷”中的刘曜慢慢醒了过来，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四周，道：“九叔，这是哪里，我死了吗？”
“没，还活着！”九叔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刚才鬼雾出现以后，你就消失了，我还以为武尚那家伙会杀了你！”
“武尚……”刘曜眼睛一瞪，“对，武尚已经死了！他被一个女人杀了，然后我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女人……是和布娃娃打斗的那个吗？”
“对，就是她，我听见武尚说就是这个女人！”
“那女人长什么样子？”
“这个，还真没看清……”
“那看来这女人还在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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