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训练看起来很残酷,但目的只有一个——让士兵知道,人的极限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当你觉得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其实还能再坚持一下。而这'再坚持一下',往往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餐桌上安静了片刻。
施密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得好。特种兵的本质,就是在别人放弃的地方继续前进。“
他举起酒杯:“为永不放弃的意志,干杯!“
“干杯!“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更加轻松。
施密特开始讲述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的惊险,在索马里与海盗交火的刺激,在巴尔干半岛维和时的见闻。
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但他讲述时的语气却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秦渊能感觉到,这是一个真正经历过生死考验的老兵。他身上那种从容和淡定,是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后才能拥有的。
“秦上尉,“施密特突然问道,“你从军多少年了?“
“八年,“秦渊说道。
“八年,“施密特若有所思,“我从军三十五年,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但我发现,真正优秀的军人,往往不是那些从军时间最长的,而是那些始终保持激情和使命感的。“
他看着秦渊,“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这种激情和使命感。你们这一代年轻军人,是未来的希望。“
秦渊有些不好意思:“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施密特说道,“明天的欢迎会上,会有很多各国的军方代表。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只是来走个过场,拍拍照,吃吃饭,然后回去写份报告就完事了。但真正的军人,应该利用这个机会,相互学习,相互促进。“
“我完全同意,“秦渊说道。
“那好,“施密特说道,“会议结束后,如果你们有时间,我想邀请你们参观我们的训练基地,并进行一些交流训练。你们觉得怎么样?“
秦渊和龙啸对视一眼。
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德国的特种部队训练体系闻名世界,能亲身体验,对他们今后的工作会有很大帮助。
“我们很荣幸,“秦渊说道,“但这需要向上级请示。“
“当然,我理解,“施密特说道,“我会通过正式渠道向你们的国防部发出邀请。相信你们的领导也会同意的。“
晚宴一直持续到十点。
当秦渊他们回到房间时,每个人都感到有些疲惫,但同时又有些兴奋。
“施密特上校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龙啸说道,“完全没有架子,也不搞那些虚的,就是纯粹的军人。“
“是啊,“秦渊说道,“这样的老兵,值得尊敬。“
第二天上午十点,欢迎招待会在凯宾斯基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来自二十多个国家的军方代表齐聚一堂,有身穿各式军装的将军,也有便装出席的特种部队成员。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各国代表相互寒暄,交换名片。
秦渊穿着华国陆军的礼服,胸前佩戴着几枚勋章,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挺拔。龙啸和其他队员也都穿着正装,虽然不习惯这种社交场合,但还是尽力保持着军人的风度。
“秦上尉,“一个带着法国口音的声音传来,“能和您聊几句吗?“
秦渊转身,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法国军官走过来。他肩章上的星星表明,这是一位准将。
“当然,将军,“秦渊说道。
“我是法国外籍军团的皮埃尔·杜邦,“准将伸出手,“这次行动中,我的几名士兵和您并肩作战。他们回来后,对您赞不绝口。“
“您的士兵也非常优秀,“秦渊握手道,“如果没有他们的配合,我们不可能成功。“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秦渊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各国的军方代表都想认识这位在行动中表现出色的华国军官,纷纷过来交谈。
有人询问华国军队的现代化建设,有人打听华国特种部队的规模,也有人想探讨军事理论。秦渊应对得体,既不泄露机密,也不失礼节,让王参赞在一旁暗暗点头。
中午十二点,招待会结束。
秦渊刚回到房间准备休息,手机就响了。是施密特上校打来的。
“秦上尉,如果您下午有时间,我想邀请您参观我们的训练基地,“施密特说道,“就在市郊,开车半小时就到。“
秦渊想了想,反正下午也没有安排,便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施密特说道,“我二十分钟后在酒店门口等您。“
秦渊换上运动服,叫上龙啸和李峰,三人一起下楼。
酒店门口,一辆军绿色的奔驰越野车已经等候在那里。施密特坐在副驾驶位上,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打开车门。
“上车,“施密特笑道,“我带你们去看看德国特种兵是怎么训练的。“
车子驶出市区,向南行驶。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郊外的田野和森林。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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